上霎时露出一抹惊艳。
柔和的烛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五官轮廓,而眉眼那点红犹如点睛之笔,衬得容貌更加生动鲜明,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果然是倾国倾城之姿。
男子目光像蛇一般阴冷黏腻,又含着些许痴迷,恨不得即刻就将对方抢回王府,占为己有。
“你想办法将他带回我府中。”
少爷,也即是黄飞云抖了抖腿,惶恐道:“王爷,这舒姑娘会舞刀弄剑,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
永王却不以为然:“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厉害,也就花拳绣腿罢了,我给你多派几个人。”
“你们动手的时候可轻点,别伤了我的小心肝。”
黄飞云连忙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忙应道:“好、好的。”
接着,他又忍不住劝说道:“王爷该回去了,若是叫人发现了,只怕会引来麻烦。”
藩王无召离开封地可是死罪。
永王忽然变了脸色,抬脚,重重踹他一下,眼神凶狠:“你算什么东西,还轮得到你教训本王,滚一边去!”
黄飞云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不敢多言,只能忍气吞声,屈辱地退到一旁。
这一幕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周围的侍卫们也都司空见惯。
而黄飞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眼里怨恨几乎化为实质。
要不是舒长钰,他们也不会被迫举家搬迁,最后不得不依靠永王的庇护来苟延残喘。
他恨极了舒长钰。
他一早得知永王好色,因此,他装作无意间向永王提及,小黎村一位绝世佳人。
这一招果然奏效,永王被勾起好奇心,甚至擅自离开封地,也要亲自一睹芳容。
命运似乎也在这一刻眷顾了黄飞云。
他们刚到云山县,便与舒长钰不期而遇。
黄飞云心中暗自窃喜,舒长钰,看你这次如何逃脱。
一旦落入永王之手,舒长钰这贱人即便不死也得残。
此时桥下。
舒长钰忽有所感,他撩起眼皮,往桥上扫了眼,只见人来人往,那道黏腻目光也随之消失。
“怎么?难道你们还想动手不成?”这时,宋芫的声音传来,将舒长钰的注意力勾了回去。
共度余生
见几位公子哥们面露不善,宋芫依旧丝毫不慌。
这些公子哥们最要面子,他们应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是因为输不起,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失了风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紧张气氛达到顶点时,何姑娘轻启朱唇:“既然这位公子解开了谜题,那这盏花灯自然应归他所有。”
锦衣公子勉强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既然何姑娘如此说,那这花灯就赠予你吧。”
宋芫撇嘴,明明是自己赢得的花灯,对方却还要硬撑着面子说是赠予。
摊主小心翼翼地取下那盏琉璃花灯,递给了宋芫。
宋芫毫不客气地接过花灯,向何姑娘微微一礼,客气说道:“多谢姑娘慷慨。”
随即,他转身将花灯递给了舒长钰,他嘴上嘚瑟道:“我为你赢下的花灯,喜欢吗?”
那花灯精致无比,灯罩上绘有精美的山水画,灯光透过晶莹剔透的琉璃,映出柔和的光影,美不胜收。
舒长钰嘴角的弧度慢慢勾起:“芫芫的这份心意,我自然是喜欢的。”
宋芫挠挠耳朵,嘟囔一声:“都说让你别叫我芫芫了。”
宋芫眼中流露出的爱意毫不掩饰,即使隔着一层薄纱,何姑娘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心中愕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