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之处。”
余州?
宋芫不由惊愕,余州距离他们松州两千里地,怎么会有来自余州的杀手出现在这里?
舒长钰挑眼看过去,目光在那把弯刀上略微停留,很快便挪开。
他吩咐暗十:“去备车马。”
暗十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车马备好,舒长钰带着宋芫上了马车。
宋芫看着附近偏僻的环境,心想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住户,不然很可能会连累更多无辜之人。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很快来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宅邸。
下了马车,舒长钰和宋芫走进宅邸。
仆人们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两人分别去洗漱,宋芫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尘与血渍,热水的浸润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洗完澡后,宋芫换上干净的衣物,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出来时,便见舒长钰披散着长发,眉心那抹红,犹如沾血的朱砂,更衬他皮肤白得剔透,眉眼更鲜明。
这时,宋芫注意到舒长钰的头发仍湿漉漉,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衫上洇开一片若有若无的水渍。
“你的头发还湿着,这样容易受寒。”宋芫赶紧拿了布巾,给舒长钰擦拭着头发。
舒长钰微微垂眸,安静地任由宋芫动作,气氛静谧而温暖。
“你知道那些杀手是什么人?”宋芫问他。
舒长钰若有所思:“多半是辰王派来的。”
辰王又是哪个?
宋芫问:“你跟他有仇?”
“并无。”舒长钰语气平缓无波,“大概是知道兵符在我手中。”
“他怎么会知道兵符在你这儿?”宋芫不解。
“不外乎是老东西留下的余孽跟辰王做了交易。”
“他此次派杀手前来,也只是试探而已。”舒长钰继续说道,“辰王生性多疑,他不确定兵符是否真在我这里,也不确定我有多大的实力,所以才会先派这些杀手来探探虚实。”
“那怎么办?你岂不是很危险?”宋芫不免担忧,连给舒长钰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舒长钰微掀眼睑,懒散道:“余州距离这里千里之遥,辰王能派数十个杀手过来,已是费尽心思,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有大的动作。”
“既然他敢来试探,哪还有全身而退的道理。”舒长钰唇角带笑,眸色阴沉道。
宋芫听得心惊肉跳,他捏着舒长钰的发梢,镇定下来道:“他想要兵符做什么?”
舒长钰嗓音微凉:“辰王野心勃勃,早就想登基为帝,兵符在手,便可调动大军,他自然是觊觎已久。”
“你说的辰王到底是哪个藩王?”宋芫又问。
说了这么久的辰王,宋芫还不知辰王是哪个。
舒长钰道:“是顺帝幼子,自小备受顺帝宠爱,若非顺帝突然驾崩,让年纪稍长的老东西捡了便宜,这皇位怕是就落在辰王手中了。”
“所以老东西自然忌惮辰王,登基以后,就迫不及待将辰王指到偏远的余州稷山县当藩王。”
宋芫恍然,怪不得辰王会如此急切地派人来夺兵符,原来是心有不甘,想夺回那本可能属于他的皇位。
舒长钰的头发擦得半干,宋芫放下布巾,心底仍有些不安。
“听你这么说,辰王不像是安分的藩王,以后会不会乱起来?”
宋芫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在古代,战乱确实极为频繁,不是农民揭竿起义,就是藩王作乱,或是北疆外敌虎视眈眈。
但不管是在种田文,还是科举文中,都没有提及战乱出现,所以宋芫一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