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不卑不亢道:“三王子若要责罚,宋某甘愿承受。但宋某心中的信念,绝不会动摇。”
三王子气急败坏,猛地拔刀指向宋远山,一时之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时,刘策连忙上前,轻声说道:“三王子息怒,宋远山他只是一时糊涂,还望三王子再给他一些时间考虑。”
三王子冷冷看了刘策一眼:“刘先生,本王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此人如此不识抬举,本王也无需再对他客气。”
刘策心中一紧,赶忙再次劝说道:“宋远山虽固执,但他确实是难得的良将,您不妨,您不妨再给他一些时日。”
三王子怒视着宋远山,手中的刀依旧没有放下。
“三王子您想,如今单于年事已高,诸位王子都虎视眈眈,此时若因一时之气杀了他,岂不是给了其他王子可乘之机?”
“再者说,宋远山对故国的忠诚恰恰证明了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一旦他决定为您效力,必定会忠心耿耿,全力以赴。还望三王子三思,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刘策言辞恳切。
三王子收起长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远山,意味深长:“行,硬骨头是吧。”
“本王倒要看看,没有本王的照拂,他一个俘虏能在这北庭之地撑到几时。”说罢,他一甩马鞭,带着随从疾驰而去。
刘策看着三王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宋远山说道:“远山兄,你这又是何必呢?三王子已经如此让步,你为何还是不肯答应?”
“要知道,当初跟咱们一起到走北庭的俘虏都死的只剩你我二人,正多亏三王子的庇护,我们才能活到今日。你若再这样固执下去,恐怕连我也保不住你。”
宋远山沉默良久,他知道刘策说的是实情。
在这片草原上,他们这些俘虏本就命如草芥,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扔去喂狼群,或是在严寒中无声无息地消逝。
刘策看着宋远山一脸的凝重,又继续劝说:“远山兄,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我们在这北庭之地,孤立无援,若不依靠三王子,我们随时都会被当做牲畜一般,任人随意驱使、处置。”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剑锋永远不会指向我的同胞。”宋远山坚持道。
刘策忽而冷笑一声:“你别还想着回到大晋吧?北庭距离大晋数千里,你以为仅凭你一己之力就能跨越这漫长的距离?”
“别忘了,逃奴一旦被抓回,将会遭受极刑。你在这北庭虽为俘虏,可好歹性命无虞。”
宋远山却道:“我生于大晋,那里有我的妻儿,有我的牵挂。即便前路漫漫,危机四伏,我也定要寻得机会回去。”
“好!好得很!”刘策冷笑之后,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你以为你那点微末的武艺,能穿过大草原,越过重重险阻,回到大晋吗?”
“你太天真了,宋远山。”
宋远山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不试一试,又如何知道不成?”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劝你,只是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刘策暗暗警告一句,说罢,翻身上马,然后策马离去。
与此同时,张家村。
拜祭完父母,下山。
宋晚舟拉着丫丫的小手,丫丫蹦蹦跳跳地走着,她年纪小,还不太明白刚刚的祭拜意味着什么。
宋芫忽然想起,去年在山谷种的番茄,也不知还有没有成熟的。
将几个小的送到山脚下,宋芫带上舒长钰调头去了山谷。
正巧在山谷碰上狗蛋他们。
狗蛋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大哥哥,你们也来摘红果子呀?”
“我来看看番茄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