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回应,宋芫便挥了挥手,“明天来我家吃喜酒,记得带份厚礼。”
说着,他一夹马腹,白马扬蹄而去,只留下一路烟尘。
张季青吃了一嘴的灰尘,不由的咳嗽几声。
他望着宋芫离开的背影,嘴角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这家伙,还是那么爱显摆。”张季青自言自语。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步继续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宋芫快马加鞭回到家中,宋晚舟跑出来说:“大哥,你刚出门没多久,舒四哥就回来了,但被舒伯母叫走了,说什么,成亲前不宜见面,以免冲撞到喜神。”
“行,我知道了。”也就是一晚上不见而已,明天就是大喜之日,宋芫也还能接受。
大约是明天要成亲的缘故,今晚宋芫竟难得的失眠了。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紧张之余还有些兴奋与期待。
宋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不停地在心里演练着明日的流程,从迎亲到拜堂,再到宴请宾客,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斟酌。
免得明天出了差错,闹了笑话。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又开始想象着婚宴的种种场景。
那华丽的喜堂,红绸高悬,鲜花簇拥,宾客们欢声笑语。
他想象自己身着喜服,站在堂前,跟舒长钰夫夫对拜。
算了还是数绵羊吧。
一只羊、两只羊……
数着数着,那些羊都变成了穿着喜服的自己和舒长钰。
完蛋,更睡不着了。
宋芫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睁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发呆。
他有点想舒长钰了。
“咔嚓——”
一声轻微的声响让宋芫瞬间警觉起来。
家里该不会遭贼了吧?
暗七不是在外面守着吗?怎么会放小贼进来?
宋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悄悄地伸手摸向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眼睛紧紧地盯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
就在这时,窗扉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翻窗而入。
“舒长钰!你怎么来了?”宋芫惊讶地低声问道,同时松了一口气,将匕首放回原位。
“你还没睡?”舒长钰嗓音含笑,三两步走到床前,夜色朦胧下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宋芫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宋芫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微微扬起嘴角,说道:“我睡不着,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成亲前不宜见面吗?”
“嗤。”舒长钰对所谓的传统规矩嗤之以鼻,想见自然就来了。
好吧,以舒长钰的性子,就别指望他能循规蹈矩。
宋芫抓抓头发:“你来了,我反而更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舒长钰伸出手,轻抚上宋芫的脸,拇指有意无意开始在他唇角摩挲。
“不行,明天还要早起。”感知到舒长钰危险的动作,宋芫偏头躲开,警惕地看着他。
他可不想明天在婚宴上出丑。
“就一会儿,好不好?”舒长钰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他再次凑近宋芫,朦胧夜色中, 那张脸显得格外妖冶。
短暂沉默,空气中气息灼热,宋芫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最后宋芫都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感觉只是稍微眯了眯眼,就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
“大哥,快起来,该准备了!”宋争渡的声音传来。
宋芫迷迷瞪瞪睁眼一看,天还没亮,准备什么?
“别吵,我再睡一会儿。”
宋争渡无奈:“大哥,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