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宋芫从禅房出来,一路朝着藏经阁走去。
沿途古木参天,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
藏经阁位于白云寺的后院,是一座古朴的两层小楼,四周绿树环绕,环境清幽。
宋芫来到藏经阁前,与守阁的小和尚打了声招呼,便抬脚迈进了阁内。
只见阁内书架林立,经书满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
然而,此刻这原本该是静谧有序的藏经阁内,却是一片狼藉景象。
地上散落着不少经书,有的摊开着,有的书页都褶皱了起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劫难”。
宋芫嘴角抽抽,难怪方才见那小和尚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宋芫一边缓缓走着,一边弯腰将地上的经书捡起。
往里面走了几步后,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宋芫赶忙抱起捡起的经书,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绕过一个书架,宋芫便瞧见一个身材颀长的身影背对着他。
那人正不停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随意翻看几页后,又随手丢弃在一旁。
“舒长钰,你这是在做什么?”宋芫忍不住出声问道。
那身影明显一滞,随后缓缓回过头来,果然是舒长钰。
舒长钰半倚着书架,微微掀唇道:“芫芫,你怎么来了?”
宋芫走上前去,将怀里的经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满脸无奈地说道:“我要是不来,你怕是要把这藏经阁都拆了。”
“那老秃驴找你告状了?”舒长钰微微挑眉。
宋芫白了他一眼:“我来和明镜大师无关。”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生辰?”
舒长钰的动作瞬间停滞,半晌后,语气略显奇怪地说道:“你不说,我还真不记得原来今天是我生辰。”
手札
宋芫敏锐地觉察到他语气的异常,心底掠过一丝疑惑,开口询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
舒长钰勾起唇角,却是否认了:“芫芫记得我的生辰,我怎会不高兴。”
然而,他的神色中并无半分喜悦。
宋芫眉头轻皱,想到自己准备已久的惊喜,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没有拿出来。
“芫芫又是如何知晓今日是我生辰的?”舒长钰漫不经心地问道,“难道又是从话本上得知的?”
宋芫觉得他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就说:“咱们定亲时交换过庚帖,上面就有你的生辰八字啊。”
舒长钰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是这个缘由。
经舒长钰这么一提,宋芫倒像是记起来了。
书上好像从未提及舒长钰的生辰。
宋芫抬眸看向舒长钰,眼中满是疑惑:“你是不是从来都不过生辰?”
舒长钰无所谓道:“生辰于我而言,并无特别意义,过与不过,又有何分别?”
原来舒长钰是真的没有过生辰。
宋芫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怎么会没有意义?”宋芫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这日是你来到这世间的重要时刻,是非常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很感谢上天让你在这一日诞生,让我能遇见这样特别的你。”
“每一年的生辰,都应该是被祝福环绕的。”
宋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眼神明亮而炽热,舒长钰静静地看着他,心中那片原本荒芜的角落仿佛被这炽热的目光所点燃。
那漫不经心的伪装也在这一刻有些许松动,他长臂一伸,轻轻环过他的腰,两个人几乎胸膛相贴。
“芫芫。”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