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榴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詹清越。
这……詹清越神情微滞,饶是他阅书无数,此刻也被小石榴的追问难住了。
他定了定神,才想起来曾在《博物志》看到过关于鲛人的记载。
这陵鱼或许就是鲛人吧?
詹清越轻捋衣袖,缓声道:“殿下,这陵鱼也被称为鲛人。传说鲛人善于纺织,他们织出的鲛绡入水不湿,价值连城。而且鲛人哭泣时,落下的眼泪会化为珍珠。”
小石榴听得直犯困,詹先生讲故事也太无趣了,还不如看宋哥哥画的熊猫宝宝的连环画。
詹清越看他一脸困倦,不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说道:“殿下,许是草民讲得太过枯燥,那草民再换个新奇些的讲讲。”
小石榴揉了揉眼睛:“不必了。”
他接着看向桌上的棋盘,随即想到什么,问道:“詹先生可会五子棋?”
五子棋?
詹清越未曾听说过这种棋,面露疑惑之色,拱手问道:“殿下,这五子棋是何种棋类?还望殿下能为草民解惑。”
小石榴来了精神,下意识脱口而出:“是宋哥哥教我的。”
话刚说完,他懊恼地抿了抿嘴。
詹清越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好奇,却也不好再追问,只是微笑着说:“那殿下可否详细讲讲这五子棋的规则?”
小石榴于是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五子棋规则简单,只要同色五子连成一线就算赢。”说着,小石榴便开始给詹清越讲解规则。
詹清越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待小石榴讲完,他说道:“殿下,草民大概明白了,那咱们这就开始?”
而另一边,宋芫用完午膳,又看了会儿虎崽训练,便准备回家。
前两日棉花已经弹好了,趁着今天有空闲,宋芫正准备做几床棉被。
宋芫刚踏进家门,就看见暗七在院子里逗着猫猫们玩耍。
“宋哥,你回来啦!”暗七笑着打招呼。
宋芫点点头,应声道:“嗯,我回来接着做棉被。”
他走进屋里,拿出弹好的棉花,准备开始动手。
今年冬天寒冷,棉被要做厚实一点,来个十斤重的吧。
宋芫先将棉花均匀地铺在一块大木板上,边上还钉了一圈巴掌长的竹片,方便一会儿布线。
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细密的棉线和牵纱篾。
将棉线穿过牵纱篾的孔洞,接着就可以布线了。
结果在布纱线时,就难倒了宋芫。
往棉花上绕了绕了几圈后,宋芫发现纱线缠得乱七八糟,就差点打结了。
宋芫挠挠脸,只能对着那团乱麻似的棉线和牵纱篾干瞪眼。
他忘了自己不会布线。
算了,术业有专攻,他还是请个帮手来吧。
“婶子——”宋芫冲对门的牛家院子一吆喝,牛婶很快就应声道,“诶,来了来了!”
牛婶风风火火地走进宋家,边进门边问:“小宋,啥事儿啊?”
宋芫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面前的棉线和棉花:“婶子,这布纱线我实在弄不好,您能帮我一下不?”
牛婶瞧了瞧那混乱的场面,笑着说:“行,这有啥难的,包在婶子身上。”
说罢,牛婶接过宋芫手中的牵纱篾和棉线:“你先说说这线要怎么布,我心里好有个数。”
“就是往竹片上横着竖着都布,横竖间隔差不多半寸左右。”宋芫赶忙说道。
“行,你一边歇着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牛婶手脚麻利地开始布线,只见那棉线在她手中穿梭,很快就有了整齐的模样。
果然还是要请专业的人来做,牛婶这手艺可不是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