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简出,林逸风只送了张请帖过去,根本没指望他能来,不想山长竟亲临现场。
小石榴耳尖听到了林逸风的话,接着抬手道:“既然是县学的山长,那便请他上楼一叙。”
骆哥听从小主子的吩咐,转身下楼去请山长。
“我也随你一同去。”林逸风折扇一合,快步跟上骆哥。
林逸风一走,雅间顿时安静下来。
詹清越不是个多话之人,只是默默品着茶,目不斜视。
至于宋争渡就更是闷不吭声,只眉头紧蹙,忐忑地看着宋芫。
气氛诡异得让宋芫有些不自在,他默默叹了口气,对小石榴道:“殿下,草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小石榴明显一怔,似乎没想到宋芫会这么干脆要走,他嘴巴一抿,想说什么,又碍于有外人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宋芫转身离开。
随着义拍的结束,众人渐渐散去。
宋芫刚走下一楼,便看见不远处钟会正与一人在交谈。
那人背对着宋芫,是以宋芫并未在第一时间看清那人的面容。
等走过去,宋芫刚要开口打招呼,却突然愣住了。
他赶紧拱手行礼:“林大人!”
没错,这人正是林县令。
林县令抬手示意宋芫免礼:“不必多礼,今日这义拍倒是办得热闹。”
宋芫微笑着应道:“承蒙大人夸赞,也是众人齐心协力,才有这般成果。”
绕是老狐狸般精明世故的钟会,在得知眼前是林县令时,也不禁微微一愣,随后立马恢复镇定,赶忙行礼道:“草民不知是大人,多有冒犯。”
林县令摆了摆手:“无妨,本官今日乃微服私访,不想张扬,不必如此拘礼。”
说罢,他转头看向宋芫:“这义拍之事,你们办得甚好,于百姓有益。”
宋芫谦虚道:“大人谬赞,能为百姓尽一份力,是我等荣幸。”
林县令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赞许:“切莫过谦,能有此番善举,足见你等心怀大义。”
宋芫被林县令这番话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嘿嘿一笑:“大人,这都是大家共同的功劳,草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咳,此番出力更多的还是林少爷。”
林县令笑着捋了捋胡须,道:“若不是有你提议,我那不省心的孽障哪能有这番表现。说起来,你倒是帮了本官一个大忙。”
不等宋芫再开口,林县令接着问道:“王爷可是在楼上?”
“王爷正在楼上雅间。”
“本官还有事,就不上去拜见了,你们在此好生伺候着。”
宋芫和钟会恭送林县令离开。
待林县令走后,宋芫好奇问道:“钟哥,你怎么会跟林大人说上话的?”
“说来也是巧合。”钟会说,“就在拍卖最后一件琉璃盏时,这位林大人正好进来,就坐在我旁边。”
“他向我打听这义拍的情况,我便大致给他讲了讲。”
当时钟会还觉得这人怪客气的,哪曾想竟是县令大人。
宋芫笑了笑:“林大人为官清正,心系百姓,此次微服前来,应该是想了解一下义拍的情况。”
钟会深以为然,林县令确实是位好官,不仅是此次义拍,平日里他为百姓做的实事也是数不胜数。
“对了,鹰哥没来吗?”宋芫随口问了句。
“他不耐烦跟这些繁文缛节打交道,一早就出去忙他自己的事了。”钟会无奈地耸耸肩。
宋芫笑了,鹰哥向来大大咧咧,对这些社交应酬之事避之不及。
与钟会又聊了几句,宋芫便转身去了后台。
后台里伙计们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将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