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小手拽着宋芫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哒哥,抱抱。”
宋芫费力地坐直身子,将丫丫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几日他们早出晚归,不方便带上丫丫东奔西跑,就让暗七照顾着丫丫。
丫丫仿佛是知道哥哥姐姐们有事要忙,这几天跟着暗七也不哭不闹,乖巧得很。
当真叫人又怜又爱。
稍作休息后,简单用过晚饭,便各自回房歇息。
宋芫先将丫丫哄睡了,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这时听到宋争渡在后面喊他:“大哥,等等!”
宋芫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二林,怎么了?”
宋争渡低垂着脑袋,看着有几分懊恼:“大哥,今日我不该听小王爷的话去喊价竞拍那琉璃盏,害你如此生气,还差点坏了大事。”
“当时小王爷吩咐,我就没考虑那么多,脑子一热就照做了。大哥,我错了,你骂我吧。”
宋芫看着宋争渡垂头丧脑的模样,有些好笑道:“我骂你做什么,王爷有命,你自不好违背。”
而且要不是他们瞎起哄,琉璃盏还拍卖不上那么高的价。
“行了,早点回去歇着吧,这事儿翻篇儿了,往后别什么都就着小王爷的性子来,他年纪小,多哄哄就是了。”宋芫挥挥手说道。
不过这往后估计是没什么可能跟小王爷打交道了。
洗漱一番,躺到床上。
可宋芫却没有立刻入睡,脑海中还在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小石榴竟然是惠王!
舒长钰与惠王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过往
新月如钩,血色浸染了整条河道,刀剑碰撞,铿锵作响。
一袭黑衣正立于船舷之侧,身姿修长而笔直。
他单手握住剑柄,剑未出鞘,却已让面前的河匪们心生怯意。
风拂过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啧!”舒长钰眉尾轻扬,神色不耐,前去淮州前,他向宋芫承诺一月之内解决叶家的麻烦,然后安然返回。
为了将辰王安插的人手钓出来,到底还是耽搁了几日,舒长钰为赶时间,便走水路回去。
这才行至半途,谁知就遇上河匪劫船。
此时舒长钰已然躁郁到极点,他本就因行程被延宕而心情恶劣,此刻这些河匪的出现更是雪上加霜。
河匪们手持兵刃,将他团团围住,却不敢轻易上前。
僵持片刻,河匪首领按捺不住,怒吼道:“都给我上,谁退缩老子先宰了谁!”
被首领这么一逼,几个河匪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接着只听“铮——”的一声长鸣,舒长钰的剑瞬间出鞘,寒芒乍现。
冲在最前面的河匪还未看清剑的轨迹,便觉胸口一阵剧痛,跌落到水中,鲜血迅速在周围晕开。
其他河匪见此,皆是一惊,脚步不由地往后退。
“一群废物!”首领骂骂咧咧,亲自挥刀朝着舒长钰砍来。
舒长钰躲都不躲,直接提剑迎上。
血花在月色下绽放,染红了他的黑衣。舒长钰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河面上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河匪们或死或伤,横七竖八地泡在河中。
船夫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大侠,这……这可如何是好?”
舒长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赶路!”
船夫不敢违抗,连忙回到船头,奋力地划动着船桨。
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