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再被吹开。
转身回到宋芫身旁,见他冻得直哆嗦,舒长钰拉着他往屋里走。
“我看着这温度都有零下二三十度了。”宋芫牙齿打着颤说道。
回到屋里,舒长钰又往火盆里添了几块炭,火势渐渐旺了起来。
“快暖暖。”舒长钰说道。
宋芫凑到火盆边,双手不停搓着,但总感觉那寒意像是长进了骨头缝里,怎么都驱赶不走。
他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先上炕躺会儿吧。”
宋芫说着,抬腿往炕边挪,哆哆嗦嗦爬上炕,把自己裹进厚厚的被窝里。
可即便如此,身子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舒长钰也跟着上了炕,紧挨着宋芫躺下,从身后环抱住他,把暖意源源不断地传过去:“都说叫你别去,非要逞强。”
舒长钰一边说着,一边把宋芫搂得更紧。
听着外面的阵阵雷声,宋芫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没多会儿,额头上就沁出细密的汗珠,双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舒长钰察觉到他身子烫得厉害,忙又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这一摸,忽而蹙眉。
烫得吓人,果真是发烧了。
“芫芫,醒醒!”舒长钰轻轻晃着宋芫。
宋芫迷迷糊糊哼唧两声,却没睁眼,眉头紧紧皱着,像是陷入了极难受的梦魇。
冷。
好冷。
此时宋芫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了,浑身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牙齿也咯咯作响。
高烧
舒长钰只擅长毒,不精通医理,虽说医毒不分家,简单的伤口处理他还能应付,可面对宋芫这突如其来的高烧,他着实有些手足无措。
他翻身下炕,披上大氅,点起一盏油灯,目光落在案几的茶杯上,杯里还未喝完的茶水,水面上覆着一层薄冰碴子。
抬眼看向窗扉,那窗缝处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无暇顾及,径直走向床头的多宝阁,从里头取出一瓶黑色的瓷瓶。
他倒出一粒,舒长钰凑近细嗅,确认无误后,轻轻扶起宋芫。
宋芫烧得滚烫,眉头紧蹙,口中不时发出几丝微弱的呻唤。
“暗七!”舒长钰嗓音微沉。
暗七瞬间出现在门口:“主子,有何吩咐?”
“去烧些热水来。”舒长钰说道。
很快,暗七提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主子,热水来了。”
他不等舒长钰吩咐,便主动拿起茶杯,兑了些热水,调好水温,递到舒长钰面前。
舒长钰把药丸送至宋芫唇边,低声哄着:“芫芫,张嘴。”
宋芫烧得迷糊,嘴唇干裂起皮,费了些力气才微微张开嘴,舒长钰将药丸送进去,接过茶杯,又喂了几口水,看着他艰难咽下。
药丸服下后,宋芫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舒长钰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舒长钰守在炕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宋芫,手搭在他额头,触感依旧烫得吓人。
外面的风雪愈发肆虐,呼呼地拍打着门窗,整个屋子的温度急剧下降,好似冰窖一般。
火盆里的炭火虽烧得正旺,却也只能守住炕边的一小方暖地,稍远些的角落,已凝起了白霜。
过了一会儿,宋芫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红得吓人。
舒长钰伸手再次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确实有所下降,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时,宋芫忽然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舒长钰凑近倾听,却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咳咳……”床上的宋芫突然咳嗽起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