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吻得宋芫腰眼发麻,十指深深陷进锦被。
直到铜漏滴答作响,才喘息着分开。
舒长钰解开发带,墨发如瀑垂落,衬得他眉眼清绝,眸光愈发炽热。
他哼笑:“这么凶,倒像是要吃了我。”
宋芫撞见他眼底的情欲,连忙说:“不行,我明儿一早就得启程。”他别过脸,却被捏着下巴转回来。
“就一次。”舒长钰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唇齿相贴的瞬间,有咸涩渗入舌尖,分不清是谁的汗。
窗外忽起一阵急雨,打得檐下灯笼噼啪作响。
宋芫被他吻得头晕目眩,不知不觉间,衣衫已经散落一地。
窗外雨声渐大,掩盖了屋内暧昧的声响。
直到后半夜,雨势才渐渐转小。
宋芫靠在舒长钰怀里,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舒长钰个骗子,说好的一次,结果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
宋芫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舒长钰替他擦拭身体,又轻轻将他抱回床上。他想要说些什么,却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还蒙蒙亮。宋芫睁开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片微凉的床褥。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笺。
展开一看,是舒长钰的字迹,龙飞凤舞地写着:“路上小心,等我。”
宋芫捏着纸笺,幽幽舒出一口气。
他起身穿衣,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收拾妥当后,宋芫推开门,发现暗七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宋哥,马车已经备好了。”暗七低声说道,目光在他颈间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宋芫尴尬地拢了拢衣领,暗骂道舒长钰那狗东西,然后跟着暗七下了楼。
客栈外,瘦猴已经带着商队整装待发。
“宋哥,咱们这就出发?”瘦猴凑过来问道。
“嗯。”宋芫回头看了眼客栈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轻声道,“走吧。
马车缓缓驶出韩州城,宋芫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池。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而此时的韩州城内,舒长钰站在城墙上,目送着那辆马车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
“主子,”身后传来十一的声音,“郭通海那边有动静了。”
舒长钰收回目光,眸中的温柔瞬间被冷冽取代。
他转身离去,黑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出城后,官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给这片大地蒙上了一层轻纱。
昨晚胡闹到三更半夜,宋芫本就有些疲惫,马车晃晃悠悠的,他眼皮愈发沉重,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一个颠簸,宋芫猛地惊醒过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只见太阳已经高悬天空,晨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官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前面瘦猴赶着骡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不时扬起鞭子,吆喝一声。
暗七坐在车头,戴着斗笠,吊儿郎当地甩着手上的马鞭。
“到哪了?”宋芫嗓子有些干哑,朝着暗七问道。
“宋哥,已经走了好一段路啦,再往前赶赶,晌午找个地儿歇脚吃点东西,天黑前估计能到前面的小镇子。”暗七赶紧说。
将近午时,烈日当空,晒得人燥热难耐。
瘦猴寻了一处树林停下骡车,准备吃些干粮、稍作休息。
众人纷纷下车,活动着久坐僵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