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性地问:“明天你还在这里吗?”
舒长钰将竹筒递还给他,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云海:“我每天都在这里。”
宋芫的心突然跳快了一拍。
他接过竹筒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舒长钰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那明天见?”宋芫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舒长钰没有回答,但宋芫分明看见他的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回去的路上,宋芫的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做什么菜,或许可以试试那道拿手的菌菇汤
转过一个山坳,宋芫突然看见阿朵站在路边,似乎是在等他。
见宋芫从禁地方向走来,少女的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宋先生,”阿朵紧张问道,“您今天又去见长钰哥了?”
宋芫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他尝了我做的竹筒饭。”
阿朵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抓住宋芫的手腕:“快跟我去老苗医那里!”
“怎么了?”宋芫被她拽得一个踉跄,脚踝隐隐作痛,“我脚伤已经好多了”
阿朵急得直跺脚:“不是脚伤!您碰了长钰哥的东西,他会下蛊的!必须赶紧让老苗医看看!”
宋芫闻言一怔,随即失笑:“阿朵,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蛊”
阿朵拽着宋芫的衣袖不放:“是真的!宋先生,您不知道,以前有个外乡人也是不小心碰了长钰哥的东西,结果三天后就浑身溃烂,死在了回城的路上!”
宋芫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那只是巧合吧?再说,我只是递了个竹筒饭给他”
阿朵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舒家世代养蛊,长钰哥更是从小就跟毒虫打交道。寨子里的人都不敢靠近他,您怎么敢”
她突然压低声音:“您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悬崖边吗?因为那里有最毒的蛇虫,都是他的‘朋友’。”
宋芫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舒长钰接过竹筒时那修长干净的手指,和阳光下泛着微光的翡翠耳坠。
“我不信。”他听见自己说,“他看起来很干净。”
见他冥顽不灵,阿朵急得不行:“蛊毒就是这样的!越是漂亮的蛊,毒性越强!”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宋芫往寨子深处走:“老苗医的草药能解百毒,趁蛊毒还没发作,我们得快些”
宋芫被她拽着踉跄前行,心里却莫名地笃定,舒长钰不会害他。
那个坐在悬崖边、眼神比山泉还冷的少年,如果真的想下毒,又何必接他的竹筒饭?
现代番二
“阿朵,”宋芫突然站定,“舒长钰他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少女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松开宋芫的衣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因为他是被诅咒的人。”
“听我阿妈说,二十年前,舒家当家的从山外带回来一个女人,说是他妻子。”
阿朵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女人生下了长钰哥,却在月子里突然发疯,用银簪刺瞎了自己的双眼,然后跳下了悬崖。”
山风突然变得阴冷,吹得路边的野草簌簌作响。
“寨老说,那女人是山外的巫女,被舒当家破了法,所以用生命下了诅咒。”阿朵咬着嘴唇,“长钰哥出生那天,舒家养的蛊虫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变得异常凶猛”
宋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想起舒长钰望向云海时那孤寂的背影,和阳光下微微颤动的睫毛。
“从那以后,寨子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