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却被殃及无辜。
一旁的林逸风也连带着遭了殃,半边身子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发丝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得,本想着陪你出来散散心,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出。”
“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瘦妇人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胖妇人骂道,“在寺庙里都敢行凶伤人,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胖妇人似乎也被自己的冲动吓了一跳,但仍嘴硬道:“谁叫你躲得那么快,不然这桶也砸不到别人!”
宋晚舟气呼呼地瞪着胖妇人,双手叉腰:“明明是你无理取闹,还倒打一耙!要不是你突然动手,怎么会连累我哥!”
“算了算了,咱们先去换身衣服吧。”宋芫拍了拍宋晚舟的肩膀,示意她别再争执,与这种蛮不讲理的人理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还是先去寻个地方换衣服,别染上风寒。
他们在寺里僧人指引下前往一间厢房换衣服。
到了厢房,宋芫迅速脱下湿透的外衣,拿过僧人递来的干净衣物换上。
走出厢房,见这里与明镜大师的禅房相隔不远,便想顺道过去拜访一二。
然而到了禅房外,一位小沙弥对香客说道:“阿弥陀佛,明镜大师正在接待贵客,今日暂不接见外客。”
“贵客?”宋芫心中一动,想起方才骆哥的异常举止,隐约觉得今日白云寺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宋芫立刻走到靠墙的角落低低喊了声:“阿七。”
话音落下就见墙头冒出个脑袋。
“宋哥?”
宋芫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明镜大师在接待什么贵客。”
“收到。”
不多时,暗七匆匆回来,低声道:“宋哥,是惠王。他今早便到了寺里,现在正在明镜大师的禅院。”
果然是小石榴在这里。
挟持
梵钟撞响第七声时,祈福法会正式开始。
明镜大师身着绛红袈裟,手持锡杖立在大雄宝殿月台之上,身后十二名沙弥捧着莲花灯鱼贯而出,殿内梵音袅袅,檀香混着烛火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香客们纷纷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随着木鱼声轻诵佛号。
宋芫等人也随着人流走进殿内,寻了位置跪下。
宋晚舟微微仰头,看着庄严的佛像,眼神中满是敬畏,小声对宋芫说:“哥,你说佛祖会听到我们的祈愿吗?”
“嘘!”宋芫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宋晚舟保持安静。
宋晚舟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双手虔诚地合十。
就在众人沉浸在庄严氛围中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在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上月台。
虽身形稚嫩,却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参见惠王殿下!”明镜大师率先行礼,声音在殿内回荡。
僧众与香客们纷纷起身,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见礼声。
“是小王爷!”宋晚舟忍不住捂着嘴巴惊呼道。
林逸风峰眉微挑,宋争渡沉静的面容也显露出几分意外。
倒是丫丫地跪得挺直,小脸不变。
宋芫望着台上的小石榴,微微一怔。
他的目光与小石榴在空中相撞,只见那孩子的瞳孔猛地收缩,睫毛颤动了一下,转瞬又恢复了冷然,仿佛方才的情绪波动只是宋芫的错觉。
小石榴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免礼,声音虽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却不自觉地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诸位免礼,一同祈福便是。”
法会继续进行,明镜大师开始宣讲佛法,声音抑扬顿挫。
小石榴端坐在蒲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