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段再盘几个铺面。
宋芫笑着摇头:“贪多嚼不烂。先把现有的经营好再说。”
宋芫发现,他爹当官了,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家跻身为官僚阶层。
往后他做生意时,便能理直气壮地以官宦人家的身份公开行事,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宋争渡考科举。
从南阳府回来,招工的事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招工消息一传出去,十里八乡的村民都闻风而动。
此时,工坊门口支了张桌子,旁边立着一块木板,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招工条件:
“工坊招工,十五岁以上,手脚勤快者优先。月钱一两二钱,包两餐,逢年过节另有赏钱。”
这待遇在云山县算是相当优厚了,不一会儿就排起了长队。
“还没轮到就别往前挤!”工坊管事扯着嗓子喊。
伙计举着铜锣用力敲响:“都排好队!按顺序来!”
只是排队的人实在太多,队伍像一条蜿蜒的长龙,从工坊门口一直延伸到了街角,还老半天都不带动一下的。
这秋老虎来势汹汹,让原本就躁动的人群更添几分焦灼。
“怎么还没轮到咱们?”后面的人抱怨大声着。
“喂!前面都不许插队!”
“管事的说了,谁插队就取消资格!”
队伍中不时传来这样的喊声。
乔大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使劲抬头望向招工告示。
月钱一两二钱。
这可比他在码头上累死累活挣得多多了,还包两餐,逢年过节有赏钱。
想到家里容娘纳鞋底纳得满手茧子,虎头又到了该念书的年纪,他攥紧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工坊谋个差事。
“下一个!”工坊管事的喊声传来。
乔大勇深吸一口气,挤过人群往前挪。
排在他前面的是个精瘦的年轻人,正挠着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问题。
管事的眉头越皱越紧:“连算盘都不会拨,怎么做账房?去去,下一个!”
年轻人灰溜溜地退开,乔大勇赶紧跨前一步,挺直了腰板。
“姓名?”
“乔大勇!”他声音洪亮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管事抬头打量他:“多大年纪?做过啥营生?”
“二十五,在码头扛过几年大包,还帮着粮店搬过粮食,手脚麻利得很!”
乔大勇说着,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
管事一看他臂膀肌肉虬结,晒得黝黑的皮肤上青筋微微凸起,像是藏着使不完的力气,目光顿时亮了几分。
工坊接下来要处理大量的粮食,像搬运、磨粉等重活,正缺这样身强力壮、吃苦耐劳的人。
管事在名册上记下:“明日卯时来上工,先试用三日。记住,迟到一次扣半日工钱。”
乔大勇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多谢管事!多谢管事!”
短短半日,工坊就招满了人手。
总计有一百余人。
在云山县里可以说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大规模招工,且这般热闹的场景。
没被录用的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失落。
这么好的活计,打着灯笼都难找,如今错失良机,怎能不让人沮丧。
而被录用的人们,则各个喜形于色,连走路都带着风,仿佛脚下生了翅膀。
傍晚,乔大勇回到家中,虎头趴在门槛上用木炭在地上画画,容娘正在灶台前忙碌。
“爹!”虎头眼尖,一下子蹦了起来,扑进乔大勇怀里。
乔大勇一把将儿子抱起,用胡子茬蹭得虎头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