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芫忍不住叹了叹气：“那大哥怎么办？”
再等三年？
三年之后又三年，再等下去，大哥怕是头发都要白了。
再说了，三年之后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要是康瑞帝守住皇位还好，若是辰王上位，估计跟舒长钰沾亲带故的人都得掉脑袋。
嘶——
这么说来，还真不能叫辰王上位了。
舒长钰抬手，捏了捏宋芫的后颈，以示安抚：“此番去京城，我见了大哥一面，与他商量过此事。”
“那大哥怎么说？”
“他已决定不再参加春闱，留在京城暂时谋了个差事。”
宋芫闻言，稍稍放下心来：“那就好。”
在京城当官，总好比外派到地方上去。
唉！
这仗打的，搅得人心惶惶。
但愿大哥在京城能平平安安，顺利度过这乱世。
宋芫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这时候，宋芫突然就有点理解小石榴的选择，乱世之中，哪有什么真正的安稳？
小石榴只想自保而已，有错吗？
何况，舒长钰干过的杀头的活儿只多不少。
要不说这两人是亲兄弟呢，骨子里都带着不安分的因子。
想到这儿，宋芫犹豫一下：“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嗯？”舒长钰闭着眼，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宋芫的后背。
宋芫咬了咬牙，将发现小石榴私自打造兵器的事和盘托出。
说完，他紧张地观察舒长钰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舒长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我知道。”
宋芫猛地撑起身子：“你知道？！”
舒长钰睁开眼：“那小崽子动作不小，瞒不过我的眼线。”
宋芫眼睛倏然瞪大。
是了，他怎么忘了，舒长钰手下的暗卫遍布各地，小石榴的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那你不阻止他？”宋芫小心翼翼地问。
“为何要阻止？”舒长钰嗤笑一声，嗓音透着几分薄凉，“他若想找死，随他去便是。”
宋芫干巴巴道：“他说他只是想自保。”
舒长钰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自保？”
“芫芫，你真好骗。”
宋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轻轻拍了舒长钰一巴掌：“好好说话。”
舒长钰捉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那小崽子野心勃勃，你以为他只是想自保？”
宋芫沉默片刻，皱眉道：“我知道他有野心，可他才十二岁”
“十二岁又如何？”舒长钰冷笑，“我十二岁时，手上已沾了不少血。”
宋芫哑然。
确实，在这个时代，十二岁已经不算小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宋芫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你倒是关心他。”舒长钰语气莫名。
一听他语气，宋芫知道这家伙又闹别扭了，连忙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这不是担心他年纪小，被人利用嘛。”
舒长钰冷哼一声，捏住宋芫的下巴回吻过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松开。
“他比你想的要精明得多。”舒长钰指尖摩挲着宋芫泛红的唇瓣，“詹家那群老狐狸早被他耍得团团转。”
宋芫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该不会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吧？”
舒长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他若安分守己便罢，若敢将你卷入危险——”
话未说完，但宋芫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