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管不了她。”
牛婶白了他一眼:“你这个当大哥的,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宋芫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婶子,这香肠灌得真不错,回头给我留两根呗?”
牛婶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少不了你的!”
热热闹闹吃过杀猪菜,宋芫端着满满一碗菜,脚底抹油,溜了。
留下宋父面对牛婶的拷问。
半晌,宋远山一脸头大地回到家中,看到宋芫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手指点了点:“你小子,跑得倒快。”
宋芫嘿嘿一笑。
腊月二十八,亲朋好友的年礼陆陆续续送到庄子上,远在京城的林逸风,今年也不忘了送来年礼。
这几天宋芫只顾忙着接收年礼了。
“何哥慢走。”宋芫亲自送何方出门。
这几年,宋芫与何方关系大不如前。
自宋芫生意越做越大,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府城县城之间奔波,与何方的往来自然就少了。
但每逢年节,宋芫仍会备上一份厚礼,托人送到何家。
而何方也会准备回礼,登门道谢。
只是两人之间难免生疏了许多。
宋芫虽然感到惋惜,但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
“送到这里就行了,天冷,你赶紧回屋去吧。”何方站在驴车旁,朝宋芫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
康瑞八年
目送何方赶着驴车远去,宋芫搓着手正准备回屋,越听见一阵车辚马嘶声。
转头望去,只见一队车马正朝庄子驶来,领头之人正是骆哥。
骆哥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宋公子,王爷命我送些年礼来。”
见到骆哥,便想到上回在东柳庄后山被对方拦下的事,一个个的,都是助纣为虐的家伙。
宋芫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里憋屈得慌,到底忍不住刺了他一句:“骆统领现在好生威风,上次带人拿着刀枪剑戟对准我时,可没见你这么懂礼数。”
骆哥面色一僵,随即苦笑着拱手:“宋公子说笑了,那日实在是职责所在”
宋芫脾气上来,才不听他逼逼赖赖,直接嫌弃甩脸:“谁跟你说笑了,东西都拿回去,我不要。”
骆哥似乎也没想到宋芫这次这么不留情面,可王爷有交代,让他务必将年礼送到。
他只好给一旁的侍卫递了个眼神,侍卫心领神会,连忙指挥其他人将年礼卸下。
眨眼间,几大车年礼便堆在了院门前。
宋芫气笑了,好家伙,强买强卖是吧!
骆哥带人卸完货,二话不说骑上马,一溜烟地跑了。
宋芫无奈,只得命人将年礼搬进库房。
他粗略看了一眼,上好的蜀锦、南海珍珠、西域葡萄酒,还有整箱的金锭,样样都是价值连城的稀罕物。
“这小混蛋”宋芫揉了揉太阳穴,既好气又好笑,“这是要把王府库房搬空吗?”
随即让人将提前准备好的年礼搬出来,又添了几样贵重的,让人送去惠王府。
且不说小石榴收到宋芫的回礼时是何等反应。
宋芫却是因为惠王府这年礼,被舒长钰逮着狠狠“教训”了一顿。
宋芫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痛,第二天愣是没能下床。
冬去春来,转眼又到了康瑞八年。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春分刚过,田野里便热闹起来。
虽说宋芫仍芥蒂小石榴许是对他存在利用的心思,可那一百万亩地,也确实给他带来了丰厚的收益。
所以,这地还是得继续种的。
春耕大计可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