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心跳得厉害,却不是因为害怕。
“前面三里就是信使必经之路。”暗九提点她,“出手要快,不要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宋皎皎握紧缰绳,重重点头。
月光下,五名信使正策马疾驰。
突然,数道黑影从两侧树林中窜出。
宋皎皎瞄准最后一名信使,短剑出鞘,寒光一闪,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那信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宋皎皎没有停顿,转身扑向另一名敌人。
鲜血在月光下绽放,如妖艳的红莲。
当最后一名信使倒下时,宋皎皎的剑尖还在滴血。
杀人这件事,一旦跨过那道坎,似乎就变得轻而易举。
暗九检查完尸体,从领头信使怀中搜出一封密信。
“做得不错。”
说着,她手搭在宋皎皎肩膀上,发现小姑娘的手稳如磐石。
宋皎皎将短剑在信使的衣服上擦了擦,收入鞘中,小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暗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了然。
这孩子骨子里流着将门之血,天生就该属于战场。
当夜,宋皎皎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翌日清晨,她被震天的战鼓声惊醒。
福王主力,终于兵临城下。
我跟他没完
正月十五,元宵节。
往年的今日,云山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但今年,街上冷冷清清,连花灯都少见。
宋芫和宋晚舟、宋争渡简单吃了顿元宵,就算过了节。
刚过完元宵没几日,便收到福王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
据探子来报,福王亲率五万大军,已抵达建平府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五万?!
宋芫只觉自己要昏过去了,他使劲掐了掐人中。
待缓过一口气后,急急忙忙问道:“建平府守军才多少?”
暗五回道:“算上临时征调的民壮,不足八千。”
八千对五万,这仗怎么打?
“主子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暗五看出宋芫的担忧,连忙补充道,“建平府城墙坚固,粮草充足,至少能坚守三个月。”
宋芫眉头紧锁:“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
若是援军不到,建平府岂不是要沦为孤城?
“主子让属下转告公子,不必忧心。“暗五继续道,“他自有破敌之策。”
宋芫抹了把脸,苦笑一声。
尽管他相信舒长钰有办法,但面对五万大军的围城,说不担心是假的。
光是想想城外围着黑压压的五万大军,宋芫就觉得后颈发凉。
战争总是伴着血腥与死亡,而等待的煎熬比直面厮杀更令人窒息。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惨烈战事,宋芫忍不住叹气。
这段时间他叹的气,比他两辈子加起来都还多。
“皎皎呢?她怎么样?能适应吗?”宋芫一连三问。
暗五冷峻的脸上露出微微笑意:“皎皎小姐表现极好,前几日还随暗九姑娘成功截杀了福王的信使。”
宋芫闻言,心脏猛地揪起。
皎皎竟然已经参与实战了?
她才九岁啊!
宋芫长这么大,看到死人还会腿软,皎皎却已经能上阵杀敌了。
也不知是该说舒长钰胆大妄为,还是该说皎皎天赋异禀。
“她没有受伤吧?”
“小姐没有受伤。”暗五字斟句酌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