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尽失,两眼一翻往后栽去,如果不是他在现场急忙将人接住, 如果只是苏楼聿一个人在家, 突然像现在这样晕过去砸到后脑勺怎么办?
躺在荣钦澜怀里的苏楼聿挣扎着想要起来,“我真没事了。”
“你看,就是刚起的时候吓人而已。”
他扑腾了两下,被一脸没有商量余地的荣钦澜扶了起来。
此时的苏楼聿的确能站稳,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但荣钦澜还是放心不下,“必须去医院。”
“又死不了, 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心虚的苏楼聿小声嘟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他怕自己真有点什么。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荣钦澜冷声警告。
他没给苏楼聿磨蹭的机会,将人拎到浴室,把牙刷放到他唇边,“张嘴。”
“我自己来就行。”
荣钦澜拿着牙刷不松手,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无奈的苏楼聿只能张开嘴巴。
洗漱完下楼时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苏楼聿本想说吃了东西就没事,但荣钦澜早就安排好了司机。
“哥哥!”
提前一个小时在门口等着的方唯一看到荣钦澜板着张脸拽着苏楼聿,以为两个人吵架了,二话不说就要上去跟荣钦澜干仗。
听到苏楼聿不舒服,又立马给人让路,“今天的事不着急,哥哥先去医院。”
路上荣钦澜都没说话,脸色难看,不断用拇指摩挲着苏楼聿的腕骨。
“部分检查需要空腹,做完再吃东西。”快要医院时,荣钦澜终于开口了。
本以为他是在摆脸色,苏楼聿还不想搭理他,扭头一看荣钦澜的脸比他的还要白。
“知道了。”苏楼聿硬邦邦地回答。
下车之前荣钦澜捧着他的脸,用鼻尖在苏楼聿的鼻尖上碰了碰,“哥希望你没事,但做了检查我才能安心。”
但苏楼聿怕的就是做检查,他怕做完大家都不安心。
方唯紧随其后跟了上来,看荣钦澜面无表情的样子,以为苏楼聿是得了严重的病,也不敢开口询问,呆呆地跟在两个人后面。
做完检查苏楼聿气若游丝就着荣钦澜的手吃王姨做的早餐,他想开了,好坏与否,都有荣钦澜陪着,不会太糟糕的……
“别紧张。”
荣钦澜看苏楼聿时不时咬嘴唇,用拇指在人的唇角上压了压。
“没,没紧张。”苏楼聿咽了咽口水。
旁边还有个比他们俩还紧张的。
方唯啃着手指,站不住也坐不住,一会儿偷看苏楼聿,一会儿往各个科室转。
“没什么大问题,但他这个情况也不好,低血糖,营养不良比上次有所改善,但胃……”
跟上次出院时的检查结果差不多,虽然密密麻麻的小问题不少,但也没有检查出严重的基础疾病。
苏楼聿偷偷松了口气,拽了拽依旧还蹙着眉头的荣钦澜,“哥你又浪费钱,都说了我没事。”
“早上别起太急,醒来第一时间喊我。”荣钦澜的眉头还是紧紧地聚在一起。
出门匆忙,苏楼聿扎好的头发又掉了几根下来,他顺手给人捋到脑后,“不舒服更要及时说。”
“记住了哥,别那么严肃嘛,”苏楼聿举起手来,“都来医院了,正好把线拆了吧。”
方唯听到人说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苏楼聿拆线的间隙,他联系了那位会做绣球的师父,人后天就要回老家休息,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可以跟他们见面。
“可以啊,其实今天去也行。”
“不行!”方唯拒绝了。
跟老师傅见面的时间改到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