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征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天他看着她和林晓天坐在楼下的凳子上,林晓天说了句什么,她笑的那么开心,是毫无顾虑,毫无挂牵的开心。
他知道林晓天对她心思不单纯,他很清楚自己对周舟的爱不会输给任何人,只是他忽然警觉,如果当初自己没回到水头村,林晓天绝对是一个能让她靠得住的人。
而她对他失望后,从此便会永不纠缠。
后来的几天,林晓天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总是能三言两语逗她开心,好像比和他在一起更快乐,起码没有一个纠缠不休的温怡宁,没有一个顽固不化的老母亲时不时的蹦出来反对。
许周舟转过身,借着夜光看着他的脸。
“你没有说错,如果当初你没有回去找我,我可能会向任何人求助,包括林晓天。”
许周舟的声音淡淡,却如一把利刃划过顾北征的心。
他身体微微僵直,幽暗的双眸垂下去,看着她的眼睛。
许周舟沉吟片刻后,说道:“因为我想活下去。”
树影摇曳,顾北征像被这句话钉住一样,透着月色看着她茭白的小脸,
想到她当时的处境,是的,从一开始,她都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那你呢?顾北征,”许周舟抬手捧住顾北征的脸:“你那时是否动过不再回去,撇下我不管的心思?”
“没有。”顾北征回答的迅速又坚定:“那时的每一天,每一分我都在急切的想回去接你,只是身不由己,忽然有了任务”
许周舟抬手捂住他的嘴:“这就够了,你没有想撇下我,我也等到了你,我们在一起了才是事实,其它得都是假设,不重要了。”
顾北征亲她的手指,绕过她的手指去亲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唇:“对不起,我爱你。”
他感谢那天在火车站回去找她的自己,让他没有错失所爱。
许周舟的手落在他的脖颈,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回应着他的吻,这一刻胸中的那股郁气消散殆尽。
两人的吻从清浅啄吻,到深入吸吮,顾北征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烫,许周舟也觉得浑身发燥,身上的力气顺着骨头缝一丝丝溜走。
从上次在卫生间胡闹后,她发现顾北征的脸白了几天,她旁敲侧击的问了苏医生。
苏医生说,他动了手术,伤了元气,气血跟不上会虚,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
之后,她就选择装瞎,无视顾北征所有的明示暗示,坚守阵地,软硬不吃。
今天情之所动,两个都有些把持不住。
在顾北征吻的越来越凶,手上开始没轻没重的揉捏时,许周舟推开了他。
顾北征忽然找不到嘴,睁开眼,眼里的渴求快溢出来了:“我就亲一下。”
许周舟撑着他的胸口:“已经亲了一百下都有了,你下去,回自己床上去。”
“我不亲了,只抱着睡行吧?”顾北征是了解这丫头的意志坚定的,自己现在也没有硬来的资本,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信你能老老实实睡觉,才有鬼。”许周舟耐着性子劝:“苏医生说,你动了手术,身体虚,不能透支体力,听话,快回去。”
“我虚?你说我虚?”顾北征撑起左臂,在许周舟上方俯视她。
许周舟:“是苏医生说你虚,而且你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我虚不虚,苏医生怎么会知道,只有你知道。”顾北征不管那么多,只抓虚不虚这个重点。
许周舟脸一红咬牙:“大哥,现在的问题是,你不能劳累,对伤口恢复不利好吗?而且你抱着我睡,万一压倒你伤口怎么办?怎么还出不出院了?你不想回家吗?”
许周舟开始动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