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唔唔唔”言谨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吓得冷玄朗一把将他的嘴捂住。
“抱歉啊各位,没曾想他这么不能喝,你们继续,我带他先回去了。”
“别,别,让谨谨在这儿住吧,外面这么黑也不好走,你们都留下吧。”
“这,也行,那多谢虞夫人了。”看着咋咋呼呼,他费了半条命才控制住的言谨,冷玄朗果断将他卖了,示意朗豆豆和乖乖一起,将人给掺了下去。
“呜呜,朗逸陈,我被绑架了,你来救我啊,朗逸陈好想你啊”
言谨的哀嚎声还清晰的在耳边响起,冷玄朗嘴角抽了抽,面对众人的视线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烧。
“朗逸陈?冷兄,那是何人啊?”
以陶先生多年八卦的积累,他猜到了这人和言谨的关系,可这个名字又让他有点怀疑。
“陶先生不正想的吗?”
“那朗逸陈是女子?”
“男的。”
一屋子,不是筷子掉了,就是酒水洒了,再不就是人从凳子滑了下去,全都震惊在冷玄朗的话中。
“冷兄,这么说出来好吗?”虽然他也很想听细节,可这么多人呢,万一言谨不喜欢很多人知道该影响彼此的情谊了。
“放心,他恨不得逮到个人就说呢。”
“噗咳咳,咳,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佩服,佩服。”陶先生再次嘬了一口酒,隐藏住了他的向往?
桌子上正聊得尽兴,乖乖和郎豆豆那边可就折腾了,刚将言谨老实的扶上床,还没等给他盖上被子,乖乖就被言谨勾着脖子给抱在了怀里。
“这只大白鹅怎么突然这么沉啊?”
“呃”乖乖白眼直翻,挣扎着就要起身,可谁知言谨力气真大,还是朗豆豆怕言谨勒死乖乖,这才大发慈悲的将人给救了出来。
“抱枕呢?抱枕呢?”朗豆豆扯过一个枕头塞进言谨的身上,这才让床上的人消停下来。
“走吧。”
“有鬼,有鬼吃我的肉,采蘑菇,小鸡炖蘑菇。”两人正准备走出去,突然身后的人窸窸窣窣的朝床下爬,在地上抓了起来。。。。。。。
看着喝了酒以后逐渐智障的言谨,两人是又无奈又无语。
“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陪谨哥。”
“一起吧。”
总不能将乖乖一个人留在这儿,他可不能做那么不仗义的事情。
“真不用,我又不怎么喝酒,和他们聊不上来,你去吧。”乖乖将朗豆豆推了出去,朗豆豆也只得半推半就的,最后还是出了房间,站在门口愣了愣。
“豆豆啊,你在这儿干嘛呢?”
“虞夫人,我正要走。”
“快去吧,别闹太晚,你们小孩子都在长身体呢。”虞夫人拍拍豆豆的脑袋,推门走了进去,乖乖站在原地摸了摸脑袋,突然还挺不好意思,转身走出了院子。
屋内,虞夫人将解酒汤放在桌子上,走过来看了看言谨。
“你怎么不和你豆豆哥哥去啊。”
“谨哥他自己又该折腾了,而且,虞夫人,我才是哥哥。”
见乖乖这么说,虞夫人也来了性质,拉过一把凳子坐下,与乖乖聊了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那笑容直让过来找人的陶先生都愣住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母亲好像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笑过了。
次日,一个一身劲装的男子从街口跑过来,疯狂的拍打着大门。
“谁啊?大早上的烦不烦人。”
“快开门,我要见谨公子。”
门被打开,还没等开门的看清来人长相,男子便冲了进去,直奔后院。
“谨公子,王宫里来人了,要见花神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