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改道前往了前厅,临近门口对着小厮示意一下,一个人走了进去。
而此时的前厅,姜蠡正坐在前厅,打量着面前的四个生面孔,怎么也想不出来这几个人到底是谁?
“本官不记得与你们认识吧?”
“确实,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认识我了。”
最前端的男子一开口,姜蠡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脊背也不自觉的伸直,这声音,怎么好像那人呢?
“你”
“在下有一些生意,想要与姜大人聊聊,可否。”
“你们先下去吧。”
此时的姜蠡迫切希望认证自己的猜测,男子话还没说完便挥退了左右,直到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了他们几人,这才迫不及待的站起身,靠近了男子。
“你到底是谁?”
男子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手探到耳后,下一秒,一张假皮被撕下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映入姜蠡眼中,震惊的他连连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赵成儒?”
“看见我都这么惊讶,那看见他你岂不是得疯?”
赵成儒嫌弃的撇撇嘴,对着落在最后的人勾勾手,此人走出来撕下脸皮,露出了里面的真容,只是看着姜蠡的眼神带着一丝恨意。
“行山?”
随着姜蠡的呼唤,门外突然传来一重物落地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一屋子人的警觉,尤其姜蠡,他先是迟疑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疯了似的冲出前厅。
只见门外,燕伋倒在台阶下,明显昏死了过去。
第659章 山大王的压寨夫人(94)
“阿伋,柱子,快去请医师。”
“哥?”
在看到燕伋的面容,燕行山直接愣在了原地,直到姜蠡抱着人进了偏殿都没反应过来,还是赵成儒扯着他的衣领,才将人带到了偏殿。
“那个,我是医师,不如你让开我来看看?”
“你是医师?好,好,快快,快快。”
姜蠡将地方让开,言谨走上前去,翻了翻燕伋的眼睛,又替他探了探脉搏,接着在他的几处穴位上揉了揉,这才站起身。
“不要紧,他只是情绪波动太大,加之身体旧疾,这才产生惊厥的,有银针吗?我替他布几针就能好。”
“银针,银针,你等着,等我”
姜蠡转身推开挡在前面的赵成儒和燕行山跑了出去,不过几息之间人又再次回来,手里拿着针包递给了言谨。
言谨接过针包看了他一眼,转身打开拿出银针对着燕伋的穴位扎了几下,很快床上的人有了反应,眼珠子活动了几下便睁开了眼睛。
“行山?行山?”
“这儿呢,这儿呢,他在这儿。”姜蠡生怕燕伋情绪失控,扯着燕行山的衣领便将人揪过来丢到床边,完全不在意燕行山的反抗。
“行山?你不是行山?”
“不是,是,我是,这是假脸,刚刚怕被发现,都怪公叔手太快了。”燕行山将脸上的面具撕下来,露出了里面燕行山本来的样子,看着失而复得的大哥,直接跪在了地上。
“哥,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被姜蠡杀了,哥”
“行山,行山。”
燕伋起身抱住燕行山,仿佛是发泄着这些年的压抑心情,两人的哭一个塞一个悲伤,连一旁的赵成儒等人都是鼻子一酸,险些跟着掉下眼泪。
“让他们哥俩聊聊吧,咱们去外面说?”
看着这么感人的场面,赵成儒决定不追究燕行山刚刚的措辞了,拍拍姜蠡的肩膀,示意他出去。
“可是阿伋的身子不适合”
“适合,适当的,发泄出来比闷着强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