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谁呢?
陈家兴本来还是铁青的脸,这会儿已经变成了黑色,吸进笔管里绝对能养活一大批造笔企业。
“谨谨,你来这儿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亲自去接你,你身份尊贵,若是有那些没眼力见儿的打扰到,我们方家就是死一百次也难辞其咎啊。”
“没关系,我为人大气,不会和那等小人斤斤计较的。”言谨看着明显变化很多的方美满,只觉得有趣,现在的美满姐姐都会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了。
“那我们上去吧。”
方美满拉住言谨准备走人,可惜陈家兴根本不给这个机会,直接上前一步将路挡上。
“美满,这人在y撒野,你对他那么客气,不是助长外人气焰吗?到时候谁还会尊敬y?”
“停停停,我什么时候在y撒野了?”
“你还敢不承认?证据就在这儿放着呢。”
陈家兴指着方宇,正眯着眼睛看发展过程的方宇连忙闭上眼睛,脑袋一歪,他可怕自己还苏醒着再被揍一顿,太特么疼了,疼的他再多高傲都没用,现在只等着陈家兴那老家伙出马替他平了言谨。
“哦,他啊,我承认。”
“你承认了,美满你听到了,就这”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嘴那么快是和你这个人的年龄一样急赶着去投胎吗?”
“你你”
陈家兴一口气哽在心头,差点没倒下去,幸亏一旁的助理有眼力见儿,上前替他顺了顺气,这才‘重活’过来。
“你不承认,也”
“谁说我不承认了。”
“你有病啊,你到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这该死的臭小子,气煞我也。
“我承认我打了他,但我不承认我在y撒野啊,这两个又没什么关联,是不是呀美满姐姐?”
“此屁有理。”
言谨磨牙,[小姑娘家家的,真粗鲁。]
方美满一摊手,[没办法,跟你学的。]
[什么叫跟我学的?]
方美满凑到言谨跟前,“我妈就你的人物性格以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写了一篇论文,我们全家理解并背诵呢。”
“”要不要这么夸张?他还有教育意义了?
“别惊讶,我妈说你这样黑心白汤圆可太适合做些需要勾心斗角的行当了,若不是斗不过你家那口子,早就把你关起来,小皮鞭,小铁链子一出,让你一对一教学了。”
方美满说着握紧拳头,手掌中仿佛正有一个被绑成木乃伊一般,名叫言谨的小人儿在那蛄蛹,言谨嘴角抽抽,默默朝旁边挪一挪,妈妈咪呀,好怕怕。
“方美满,方宇才是你的亲人,你哥哥被打了,你还和这个不三不四的人嘀嘀咕咕,你有想过你哥哥会不会伤心难过?”
“等等,等等,什么玩意?我哥哥?陈伯,您是不是岁数大老糊涂了?我可就一个哥哥,人家现在是元帅大人的左膀右臂,您可别来碰瓷我哥哥啊喂。”
“你”
提起元帅,陈家兴纵有千言万语也不敢朝方哲远身上蹭,只能继续对上言谨。
“那这个人在y撒野总是事实吧,就算打的不是方经理,任何一个普通员工也该公司出面解决吧,你身为方董的女儿,未来y的继承人,也该为公司考虑,切莫寒了每一位辛勤工作的员工的心,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都是”
“打住,我说这位老人家,您上辈子是根绳吧?要不这么会绑人,道德绑架你真是用的一溜一溜的。”
“你,你这个”
“陈伯,我劝你最好不要骂他,我爸都不敢呢。”
方美满急切的打断陈家兴,就好像骂言谨会被满门抄斩一样,至于陈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