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松了些。
他身后的保安见状,连忙一步靠近,握住程子琛的胳膊,一用力匕首掉落,反手一剪,控制住。
“放开我,放开我。”
“等着吧,等警察来的。”
“我是老板。”
“谁是老板?”
二楼走下来一个青年,白色的拼接西装,白色围巾,白色西服裤,一步一步好不拉风。
“我怎么没听说这家店还有其他老板?”
“你是谁?”
“他是”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鄙人和风。”
和风对着小姚的额头就是一下,疼的他眼泪汪汪的,找了个角落委屈巴巴的藏起来。
“不可能,你不过是替我看店的,你竟然敢抢我的店,我一定要告你。”
“替你看店?所以,你到底是谁?”
“他是程子琛。”
小姚的声音远远传来,和风看过去,忍不住笑了笑。
“别蹲那儿了,去报警。”
“已经报了。”
和风点点头,视线回到程子琛身上。
“你就是那个盗用和剽窃他人知识成果的程子琛啊。”
“我没有,不是我。”
“无所谓。”
和风四处看看,还没开口,小姚便搬着一把椅子走过来,放到和风身后,在和风赞赏的目光中轻哼一声。
“我知道你为什么自称老板。”
“你知道还不让地方。”
和风嗤笑一声算做回应,继续说着。
“安家遗嘱有三个继承人,安爱晴,言钰和言谨,而言钰和言谨是言家人,所以,你认为,不,可能很多人都认为,遗嘱的归宿就是言家,所以,你们就打上了遗嘱的主意。
现在言家除了一个蹲监狱的,其他人都死了,而你作为言家的上门儿婿,就会是顺位继承人。”
程子琛昂首挺胸,他就是这么想的,有意见啊我?有意见憋着。
“可惜啊,你不是,遗嘱上面有一段话你可能没看到。”
程子琛的表情一凝,“什么?”
“此遗嘱仅供与安先生有血缘关系的亲属继承,若是三位继承人出现意外风险,这份遗嘱将会作为慈善基金,用作公益事业,怎么,程先生的奶奶没有的告诉你吗?哦,不对,这是你偷看的”
程子琛一个踉跄,幸亏保镖抓着,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是不可能”
程子琛抬头,看着和风皱起眉头,他在疯言疯语些什么?
和风仿佛看出他的意思,眉毛一挑。
“既然是偷看,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份遗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你什么意思?”程子琛迷茫了,这人说的都是什么?
“我的意思很简单哎,就是想告诉你,都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包括我刚才说的话呀。”
门外警车的声音响起,打断两人的谈话,和风站起来理理衣服,凑到跟前儿。
“所有的一切还包括,没有店铺,没有公司,更没有金矿和古董呢。”
“你放屁,我才放开我,放开我——”
程子琛话还没说完,人流被拖下去,只剩下一点点尾音。
“经理,你什么时候篡位升职的?”
小姚有点晕乎乎的,所以,升职加薪还有这么个方法吗?能一下子就到老板这个位置?
活到老,学到老。
“傻蛋,我说你就信啊。”
和风抬手又要敲小姚的脑袋,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