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幽兰的香味。
在手背上蹭了蹭,苏漾突然翻动了身体,向许瑾玄靠近。
许瑾玄身体紧绷,怀里便钻进来一个香软的人儿来。
他咽了咽唾沫,身体里的燥意又来了。
他方才本就要了两次,是苏漾太困了,他才放弃的,否则又是新婚夜那日了。
许瑾玄大口的呼吸着口气,就连空气里都是苏漾身上的气息。
不爱学习的许瑾玄,愣是在半夜念了名师典论,才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怀里没了苏漾,还收到了好友的嘲讽信,说他昨夜未来喝酒,是回家当孙子去了。
许瑾玄气得立马回了一封信,说是被母亲给关在了家里,第二日再一醉方休。
谁都知道长公主的脾性,自然不敢多说。
倒是秦萱高兴得不得了,喝了一口热酒,脸上还挂起了笑容。
“你说昨夜小世子去了南苑?不是要去铭盛楼吗?”
婆子回应说:“是要去的,临行前被南苑的丫鬟拦了轿子,还好一通骂,起轿离开没多久又折返回了南苑,才刚起身就去了书房。”
“当真!”
秦萱站起了身,在堂内走了几步,一拍掌。
“还真是菩萨保佑,还以为玄儿就此更没落了,没想到结了亲还真努力起来了,早知道当初就塞一个正夫人去房内,何故让陛下赐了一个男妻来侮辱我们。”
婆子应和道:“可不是。”
秦萱又摇头坐下了身,“事已至此,就先用用这苏漾,到时候我儿高中,也不枉我母亲疼爱他一番。”
到那时,还休不了一个男妻。
他们顺国公府是没有实权,因的是她的身份,但到了玄儿这里可就不一样了。
避嫌已过,总不能真让他们没了位份,还要讨好她弟弟的那些弟弟妹妹们。
秦萱心头一悦,说:“让苏漾住去春华亭,往后玄儿经常会去他那里,总不能一直住在南苑那等偏颇的地方。”
“是。”
婆子亲自操办,苏漾当日就去了春华亭。
那里可是跟许瑾玄的院子一墙之隔,规格自然差不多,院落里的婆子丫鬟也多了起来。
但苏漾不喜欢太多人伺候,便依然只留了宝翠在房内伺候着。
安福看着屋内外的环境,也是一把辛酸泪。
“苦了我家少爷,竟然还要靠这种身份去换取好的生活。”
苏漾敲了敲安福的脑袋,“胡说这些做什么,他许瑾玄愿意受我摆布,这不就行了。”
院内院外又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各自带着心眼,谁比谁会算。
安福擦了擦眼泪,也是有点身份了,开始去厨房吩咐人了。
那些下人见人下菜碟,一个个都开始讨好春华院的人。
当天夜里,许瑾玄让人准备了小一些的轿子,打算偷摸着去铭盛楼。
但这轿子刚抬起来,又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许瑾玄捂着嗑着脑袋,怒气冲冲的说道:“又怎么了!”
“世子爷,是春华苑的丫鬟来通报。”
细嚼这春华苑,许瑾玄愣是没想起这是谁家的人。
拍着轿子说:“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今晚我也要去铭盛楼喝酒!”
轿子一抬起,几个轿夫便匆匆的走了起来。
小厮只是听了那宝翠的几句话,但还是都复述给了许瑾玄听。
“夫人搬去了春华苑想是不太熟悉,说是想您了,就匆匆让房内的丫鬟宝翠来报。”
帘子被猛的掀了起来,许瑾玄急声说道:“你说什么?”
小厮一懵,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