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看了他一眼,虽然面冷的江世子依旧面冷,他却仿佛看到了冰冷外壳下那颗火热跳动的心。
江月珩心有真意,无论是作为亲人的秦崚还是作为大秦太子的秦崚都乐于见到,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遂一口答应下来。
江月珩得到太子的承诺,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
事情谈完,他也不准备再耽搁太子休息,起身请辞后离去。
至于等两人走后,才被苏南唤醒的倒霉侍卫,清醒的瞬间下意识弹起,挡在屋门前左顾右看慌乱道:“尔等贼子,还不速速出来?”
苏南笑眯了眼,戏耍似的在人肩膀轻拍了一下,满意地看到眼前的侍卫被吓得又是一个咯噔。
“好了好了,这儿哪有什么人啊?”
侍卫闻言,转头看向苏南,眼神存疑:“那我是怎么倒下的?我只记得我眼前一黑就……”
苏南在他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好心”解释道:“可能是这几日奔波,突然到地方你一下子松懈了,直接在咱家面前就睡下了。”
侍卫闻言,收起自己手中的长剑,伸手挠了一下头,憨憨道:“原来是这样吗?”
“可不是?”,苏南先是轻笑,而后压低音量提醒道:“嘘,太子已经歇下了。你小声点,今夜之事咱家也不会往外说,你专心值守,下次可别再睡着了。”
侍卫点点头,用眼神回了苏南的话,而后又默默地回到原位置值守。
苏南也没多说什么,守在门外闭眼抓紧时间休息。
侍卫看着月光照耀下清晰可见的青石板,脑海中思绪翻涌。
后脑勺隐隐传来的疼痛告诉他今晚的事儿肯定不会像苏南说的那么简单,不过既然殿下的贴身内侍苏公公都说了今夜之事不往外传,他就当不知道好了。
院中被劫
柳清芜半梦半醒间感觉身旁躺下了一个带着寒气的人,手脚熟练地贴了上去。
刚洗了个冷水澡的江世子:这冷水澡怎么一点用没有?!
江月珩艰难地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地念起心经: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天色未明,才睡下不久的男人又悄无声息地起了身。
江月珩踏出房门,和斜对面窗户里的王武对视一眼后,翻出院门身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夜。
……
“你确定?”
“小的确定。”
齐知嘴里反复咀嚼着从下人口中听到的新字眼:“唐家商队?唐家商队?”
忽的他眼神一厉:“去查!”
他就不信,这个特殊节点,真的有人能无惧生死来临河捐粮,要知道普通人对瘟疫都是闻之色变,每次都会死很多人。
……
七月初八,大晴。
地面上升腾而起的热气,熏得枝头鸟儿的叫声都显得有气无力的,蝉鸣响彻上空。
从睁眼开始就没见到自家男人的柳清芜,躺在屋内的木椅上无病呻吟,这天热得她想跳河!
“呸呸呸!”
翠果听见自家主子无意间吐露的心声,连忙朝着四周作揖:“各路神仙莫怪,我家主子就是一时嘴瓢,还望各位不要当真,信女愿……”
柳清芜鲜少看到翠果如此“虔诚”的一面,好笑地看着她的碎碎念。
翠果许下“宏愿”,还不忘转头劝阻柳清芜别乱说。
柳清芜很想说自己只是在打比喻,又怕翠果听不懂,胡乱点了两下头后,起了个新的话头。
“这天热得人也太难熬了。”
翠果心疼地看着自己主子乌黑的长发热得在额间打绺:“主子可要用些黄瓜?”
话音刚落,柳清芜双眼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