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下次想做是什么时候?

到她的人会变成石头,剥夺贪欲之人的生命。

    可贺旭翎却不认为林壹真的像美杜莎。

    她有白皙光滑的肩背,纤细脆弱的脚踝,情色靡丽的双眼,独树一帜的桀骜和冷漠。

    如果真要形容,也应该是一束娇艳的蓝色玫瑰,来自厄瓜多尔。

    得益于独特的高山火山灰土壤和充足阳光,拥有着永恒的花期。

    房门关上。

    他靠在门后。

    手垂在身侧。

    指尖还在细微的,不由自主的颤抖。

    那个男人是谁?

    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

    问题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鱼刺,钻进他的肺腑,流入骨髓,清楚痛苦的缘由,却还是无法让自己生出铜墙铁壁,恢复脉搏的跳动。

    他双膝打弯滑下去,只是垂下头,捂脸时灼热的叹息从指缝流出,又颓废的耷拉在地板上。

    昨天的日子并不好过,拿着手机在桌子前做了上万次的心理准备,发出去了那条信息。

    夜里翻来覆去,可还是忍不住看她是否回了微信。

    很可惜,那张页面到天蒙蒙亮起来,也没等来最新的内容。

    “那如果是我想跟你做爱的话,应该叫什么?”

    这句话沿着刚刚进入身体的酒精,发散,叫嚣到每一个细胞。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前所未有的欲望从上个周六就未曾停歇过。

    “该死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该死的,根本没办法装的无动于衷。

    他清楚自己不能再像昨天一样,被她耍的团团转了。

    浴室的水声停下。

    蒸汽还没散尽,镜面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男人站在洗手池前,手撑在台面上,眼睛透过因为水渍压低的碎发盖的严严实实,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沿腹肌的纹理流到了那根粗长的东西上。

    只是未兴奋的状态,也属于常规下最具竞争力的一款。

    头发被他吹了个半干,微微凌乱,暖光洒在下颚线,贺旭翎套了一个简单的短袖,毛巾继续揉着发丝。

    英国的楼房隔音效果并不好,刚刚的笑声还透过地板传来,如今竟然安静了下来。

    难道是结束了?

    他站在那里听了两秒。

    贺旭翎伸手拿桌上的眼镜,走到门口,打算下去看看。

    把手打开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失去支撑似的往前倾。

    下意识环住她纤细的腰线,才意识到是谁。

    林壹的身体带着酒精和发烫的温度,柔软的胸脯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顶在他的身上,那种隐秘的像丁香的咸涩味,揉搓进去细微的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发丝擦过他的下颚,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

    男人的脊背贴在门板上。

    林壹的额头磨蹭着他的胸口。

    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本能的抓住衣服的一角。

    “贺旭翎”

    声音少了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挑衅,如今却像刚摘下软塌塌的棉花,带着清晨花蕊里流出的汁液,黏腻又温顺。

    他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还握着门把。

    “你不是说想我吗?”

    “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昏暗的黑夜,一低头就能看到濡湿发亮的眼睛,鹅黄色毛衣下是白皙的天鹅颈,同样变成了沼泽,露出沟壑的胸脯犹如波光潋滟的水面,钻进了贺旭翎的脑子再也出不去。

    他抱着她后退了两步,脚边磕绊到撞到床沿。

    床垫轻轻弹了一下,贺旭翎整个人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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