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男人充耳不闻,反而单手抬起抓住后领,往前一拉。
t恤从头上翻过去,露出一截喉结,锁骨,胸膛。
动作很快,那件老土的白色t恤已经被他团在手里,随手扔到床尾。
领口刮过的碎发,一半挡住他的眼睛,另一半翘了一下,缓缓落回去,有几根不听话的,立在头顶,微微颤着。
“可以继续的,对吗?”
他扶着肉棒,塞进了她的内裤与腿根边缘。
明显的人鱼线隐隐约约地斜切下去,那里横着一根硬挺的肉棒正划过女孩湿润的穴口。
“也想看到壹壹舒服的样子。”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全扑在林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他怎么敢有这个胆子叫她的小名
“你想得美唔”
吻又凑了上来,吞掉了她的话,而就在此时,女孩的身体被顶了一下,让她不得不在枕头上向上晃了一下。
他的手臂撑着她的耳边,肱二头肌微微鼓起,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下半身就这样自然的往前顶了第二下。
第叁下。
第四下。
越来越快。
相触的时刻发出拍打的声音。
肉棒在阴唇上摩擦的速度越开越快。
“唔唔”
林壹的娇吟都碾碎在唇齿上,像夏日跳进了无边泳池,那一刻在水中游荡的女孩只能吐露出一串一串泡泡,耳边坠入无声的境地,只能听见两个人彼此的心跳。
天鹅颈连着她后仰的下巴,巧妙的筋骨立起来,胸脯因为撞击上下摇动着。
可男人许是并没有拿到许可,两团肉在鹅黄色的针织衫中宛若水流,他太想要去触碰,却还是忍着没有伸出手。
那样不好,不能这么做。
他不想被她讨厌。
就只是这样边缘的性行为,阴唇因长时间也未经历过这般激烈的动作,剧烈抖动下,在床单上流了一滩水。
“可不可以再叫一次”
另一只手上流满水渍,就这样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唇边顿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舌尖从指腹划过,从指根滑到指尖,湿润的痕迹被尽收入口中。
他就那样看着她,整个人还在发烫,睫毛还抖着,却做出这样色情的动作。
“就再一次好不好。”
夏日的蓬勃在于生命力,清凉得是微透的海风,燥热的是宛如蒸笼里的温度和蝉鸣,高二下学期的贺旭翎对于那个称呼的记忆,与林壹并不相同。
因为搬进了新家,他从街角的商货店买了妈妈吩咐的排骨和土豆,少年的白色校服短袖因为不断升高的温度中被汗意湿了个浸透。
额前的碎发被热气熏的微乱,镜片上偶尔起一层薄雾,不自觉的扶了扶黑框眼镜,连指尖都是热的。
他抬手推开门,女孩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弯曲,校服裙翘起来,一头黑长直如瀑布一样贴在颈侧,那眼神扫过来一圈,停在他手里拿的塑料袋上。
好像没有看到符合她期待的东西,“贺旭翎,”她叫的很自然,带着点本就属于公主的任性,“你怎么没买ad钙?”
“林壹!”段女士从厨房走出来,把汤勺放下,“怎么跟人说话的?”
“人家比你大两岁,喊名字多没礼貌。”
女孩有些不满的嘟嘴,可段女士的威力向来不是靠嗓门的。
窗外是北城最常见的毛白杨,白絮从枝头散开,轻飘飘的掠过玻璃,像一层雪落不下来,悬在空气里打转。
这样的场景下,浅浅荡漾的笑随着她小小梨涡,白皙的鹅蛋脸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