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可恶的始作俑者,却偏偏像在求她。
林壹想起后来困得睁不开眼,恍惚间,湿润的触感正从她的腿根一直延绵向下,他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胳膊。
迷迷糊糊感觉他把她的手从睡衣吊带里掏出来,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被子掖好。
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呢喃着说了什么,林壹实在记不清楚了。
怎么回到床上的也不知道了。
现在只觉得腿有点软。
“你醒了?”贺旭翎温厚的嘴唇启齿,别扭的问道。
“粥好了。”他说,低头继续搅,但动作有点乱,“…我给你盛。”
他说话的时候没看她。
只是低着头,耳朵慢慢红起来。
“我内裤呢?”
林壹咬咬唇。
要知道她睡裙下是真空的。
“洗了…”他说。
“洗了?”
他点头。
“昨晚那条,”他说,“沾了…那个。…就都洗了。”
“还有你的毛衣和裙子…都沾上了。”
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涸。
目光落在砂锅里,像是粥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贺旭翎低着头,假装在搅粥。
“那是怨谁啊?”
“对不起…”
是他不应该不懂得节制。
勺子在锅里转圈,一圈,两圈,叁圈,早该盛出来了。
耳朵又红透了。
仿佛昨天那个死流氓是被上了身,此刻的真人就像到了女儿国的唐僧,却是不敢看她一眼。
“我…晾阳台了。”他又补了一句,“应该干了。”
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飞快地收回去。
“我去拿给你。”
他知道问出这句话的背后是什么,站在面前的女孩,真丝睡裙下…是什么都没穿。
昨晚贺旭翎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颜色。
林壹穿着十六岁的校服,整洁的西装领结上是她冷漠的漂亮脸蛋,偶尔露出温柔怜惜的表情是施舍给他的礼物,长睫毛如同褐色的蝶舞,俯视着跪在脚边的自己。
仁慈的公主,会不会为他感到失望。
“贺旭翎,你好恶心。”
干净的,肮脏的,罪孽深重的。
这是他应得的鼓励。
为什么越来越兴奋了呢?
听到这样丑陋无比的评价,却仍有人为之着迷。
阳台上,他从衣架上拿下她的粉色内裤,上面的气味已经被木棉花的洗衣液彻底代替。
若是现在有把刀子把贺旭翎整个刨开,腐烂变质的心脏还在怀念她身上沾满他精液的样子。
颤抖的手指举起来,鼻尖轻轻覆盖在那一层薄薄的的粉色上。
真是罪大恶极。
“你给我穿。”
公主走到他的面前,就这样看着他。
裙摆撩起来的时候,贺旭翎的耳朵掠过上百个蚊蝇,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扶住她的脚踝,低着头喃喃:“嗯。”
那干净好看的阴户就在他滚烫的脸庞上方。
好想看一眼。
可他不敢。
丝绸面料缓缓划过她洁白的双腿。
还没等他准备好,就对视到林壹的眼睛。
“你别太得意了,贺旭翎。”
她骂他只不过是常规操作。
“就算我们真的做了…”她歪着头,豪不在意的样子。“我也不会对你负责。”
“对我来说,你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