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景的恶意却这么大。
能解释的通自己脸上受了伤,与谢景有了明显的差别后,裴淑婧才敢喜欢自己。
等我在京城站稳脚跟之后,才敢有一丝丝野望。
当我进了北疆后,这才开始盘算如何坐上那个位置。
父皇,说实话,我很怕失败。
所以刚到北疆的时候我整日要担忧京城大军突然而至,更得担忧治下的民生,以及那些对手。
我也曾抱怨,想着干脆丢下报仇这个包袱,反正和前世已经不一样了,这辈子想如何过就如何过。
可她就给女儿我说啊,这座天下需要我。
怕女儿不信,这人还带着我去看了这座天下。
这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大夏所谓的盛世原来只是那些人的盛世,与百姓们无关。
原来简简单单的温饱他们拼劲全力也很难做到。
可是该怎么做呢?
她又开始教我
她说的这些,女儿有时候是听不懂的,但她里里外外给我分析,还是不懂的也要先塞进我的脑袋里。
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最简单的道理却是最难做到的。
我有时候会很纳闷,她说的那些知识到底是从哪来的?
因为那些,是不可能存在这个世上的。
联想到她藏的最深的那个秘密,那么,真相就只剩一个了。
那就是她不属于大夏,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也就能接受她为什么始终对这个世界有种疏离感,为什么对身边人的感情这么淡薄
为什么,对女儿的占有欲永远多过感情。
只因,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但即使是这样,既然上天把她送到我身边,既然父皇你让我重活一世,我就一定要抓住她,正如她让我抓住这个世界一样抓住她。
她让我明白,我的讨逆,不是为了私仇。
裴淑婧深深的朝牌位拜别。
我,当为这个天下,当为天下人,讨伐逆贼!
裴淑婧回身,看向站在屋檐下的谢宁。
谢宁神色淡然,纹丝不动。
那么!
朕,也当让她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明白
何为感情!
何为一个皇帝的占有欲!
半夜, 张生就醒了。
他起身洗漱完毕,到了院子里,发现不少官员都起来了, 在低声说话。
张使君。一个官员笑着拱手,张使君深受殿下看重, 可知晓今日是为何?
张生摇头, 某也不知。
呵呵!
官员笑笑走了。
两个锦衣卫进来, 单手按着刀柄, 问道:诸位可准备好了吗?
众人回身,发现这两个锦衣卫的神色带着些骄傲?
他们骄傲什么?
张生左右看看, 准备好了。
锦衣卫颔首, 请随我来。
众人跟着他到了大门外。
这一排都是外地赶来镇雪城述职的官员将领的住所, 此刻每个大门外都站着人。
前方, 小竹负手而立。
列阵!
列阵?
武将们觉得没问题,可文官们却觉得有些奇葩。
但也只能跟着武将们学。
军营。
起床!
高长勋喊道。
一个个将士从营房中出来。
洗漱,吃早饭。
列阵。
齐走。
裴淑婧走到小鱼身前,辛苦了。
小鱼摇头。
又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