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怀疑,自己酒品有这么差?
顾烟婧反思了一下,自打成家以后,她就很少喝酒了,昨夜因为太激动,所以喝得确实比平时还要多。
而且,酒精的作用有部分会影响信息素,异常旺盛的情况下,可能导致做出一些非常规的举动。
昨夜她和温初染回来后,居然就是喝醉了,自己躺在外边而已。
顾烟婧惊讶之中,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紧跟着安然放下了。
她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转过了脸,对方梨温和地笑了笑:
“真是多谢你了,不然后果严重。”
“举手之劳。”
方梨摆了摆手,面上客气道。
这时候,顾烟婧身上的仓皇荡然无存,完全恢复了平日谦谦有礼的做派。
言语之间,颇有给自己挽留颜面的意味。
方梨对她的态度如常,没有半点轻视,或者是揶揄。
顾烟婧顿时感觉一阵轻松,又与她闲聊了两句,忽然转过身的时候,朝对面温初染的住所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表情有些犹豫,回头就对上方梨的目光,于是权衡利弊之下,暂时放下了心里残余的念头。
“我这就回去了,你向我提初染问好。”顾烟婧话锋一转,笑着对她说。
“没问题。”
过了一会儿,方梨转过身之后。
她看到走远的顾烟婧,在冷风之中,身影止不住地打颤,步伐也加紧了,不多时就一溜烟地在走廊的拐角处消失。
但是,顾烟婧还是感冒生病了。
卧病在床的第三天,万万没想到,露宿在外的陈雅君听闻消息,连夜赶回来探望。
我可以看看吗
我可以看看吗
清晨的阳光灿烂,庭院里的树木繁茂苍幽。
轻风拂过窗台,笼子微微晃了晃,鹦鹉歪了歪脑袋,黑豆的眼睛一瞬不瞬,时刻盯着屋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像是一台小型的摄像机器。
方梨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百无聊赖,不由得看了这只鹦鹉好一会儿。
她发现温初染养的鹦鹉,特点就是不爱说话。
平时安安静静的。
看着看着,一人一鸟视线胶着起来。
接着,清风吹过,“哗啦”地翻动了一页纸张。
方梨顿时回过神来,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跟一只鸟较什么劲儿。
她眼眸垂下,视线掠过对面,只见温初染倚靠在沙发里,手间捧着一份档案文件,正颇有兴趣地翻阅着。
阳光下,对方周身外放的气场稍微收敛,漫不经心中,还有一丝似有似无的柔和感。
那握着文件边角的手,匀净漂亮,莹白的指腹泛着薄粉。
隐约有夹杂着书墨的淡淡香气,在空气里轻盈地流动,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圈,不经意地从方梨面前掠过,钻入鼻端。
方梨的神情淡然,目光一动不动。
这事要从十分钟前说起,温初染叫她过来,却是没说什么事,如今更是自己坐在对面不发一言。
因此,她也只好安静地等着。
这两天的情况差不多如此,然而温初染不说话,无形中也带来一些心理压力,她反而感到不适应。
方梨放在膝前的两手,指间缓缓地交错。
其实,那一夜发生的事疑点颇多。
就因为那张来路不明的纸条,温初染开始对她的背景人际关系,尤其是上学期间的经历,产生了一些非常危险的兴趣。
对方能拿到的都是公开的资料,大概是找不到个人的差错。她担心的是,如果顺藤摸瓜一路查下去,万一发现自己壳子底下早已换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