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莫名,感觉比方才更奇怪,甚至隐隐有些坐不住了。
“我没什么事……”
温初染拆开药品包装袋,空气里响起清脆的撕拉声响。
她轻挑眉梢,轻笑着问:“没事?”
方梨顿时沉默了。
对方有着格斗经验,看人一向很准,估计方才就看出了她身上哪里状态不对。
于是,方梨语气停顿片刻,又小声说道:
“小伤,不碍事。”
“我看看。”
“……”
温初染的视线轻瞥,掠过她的膝盖。
方梨抬看了她一会儿,有些无所适从,弯下了腰,忽然动作有些许停顿和犹豫。
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
温初染真的想给她的伤口上药。
因此,方梨脑袋有瞬间的空白,回过神来之后,不由得开口道: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可以自己来……”
她想去接过对方手里的棉签,不过后者稍稍避开,看似随意的一个动作,自己就扑了个空。
“自己脱了。”温初染眉间微蹙,视线轻轻掠过她的裤腰之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身边称心如意的人
身边称心如意的人
这不好吧?
方梨脸上表情平淡,心里已经泛起波涛了。
一时之间脱也不是,不脱也不……
这放在以前,怎么可能这么关心她。
温初染拿起一根棉签,沾了沾药水,然后从容不迫地说道:
“需要我帮忙么?”
她的视线在方梨下身,玩味地轻扫而过,带有一丝似有似无的冶艳侵略性,仿佛是在给方梨考虑时间。
因为温初染动手的话,那就不是上药这么简单了。
方梨目光诧异,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气氛焦灼,安静了三秒钟。
“……不用。”方梨识时务地开口,然后选择自己动手。
接着她毫不犹豫弯下腰,两手捏着左边牛仔裤腿的边角,然后一点点地卷起来,动作迅速利落,好像慢一点就会被什么洪水猛兽吃掉。
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温初染不自觉捏紧了棉签。
当裤腿翻折到上面之后,露出了大半个白皙泛红的膝盖,磕碰到地板的擦伤,冒出细小的血丝,附近的肌肤呈现一片淤青的状态。
见状,温初染慢慢皱起了眉头。
“啧,拿个东西都能搞砸。”
“……”
是那橱窗太古旧,拿取不方便等等因素。
方梨心里嘀咕着,面上没有说话,不过今天不但摔坏了奖杯,还在别人面前给她丢脸了。
可能在温初染眼里,自己一无是处。
她这般出神的时候,就感觉膝盖上面一阵冰凉,当药水渗透进热辣辣的伤口,瞬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吗?”
倏地,温初染拿起了棉签,声音有一分罕见的犹疑。
方梨正想点头,就听到对方冷笑道:
“呵,疼也忍着。”
“……”
接下来,温初染仍然继续,手法却放轻了,用沾了药水的棉签,一点点地拂过她膝盖的伤口,然后再想渐渐抹向边缘的地方。
温初染微微垂眸,专注着手里,神情笼罩在明动的日光里,卷翘的睫羽沾染淡金的光晕,根根分明。
即便是做这种事情,也有一种独到的吸引力。
方梨的视线自然放低,落在她脸上,心里一根根数着她的睫毛。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在燥热的阳光里,疑似受到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