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严肃地说,
“他连抽两根烟,嘴巴很臭,我要是亲,肯定染上臭味,不信你闻。”
两人鼻尖相撞,姜雨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洒在白应初唇畔,空气仿佛静止了,暧昧无声蔓延。
姜雨气焰忽地就弱下来,脸涨的通红,镇定问:“不臭吧?”
白应初:“嗯。”
“这下信了吗?”
白应初:“你没和他亲。”
姜雨放心下来,两人在楼道折腾太久,姜雨看着对门上的猫眼很心虚,怕被旁人偷窥,他不熟练地下逐客令:“你快回家,时间不早了。”
尴尬无措的情绪再度涌了上来,不等白应初回应,姜雨火急火燎转身摸钥匙开门。
白应初的声音冷不丁在他身后响起:“只和我亲了。”
钥匙终于对上锁孔,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姜雨右脚狠狠踩在左脚上,要不是拽着门把手,就得摔个狗吃屎。
再回头,楼道已不见白应初身影。
姜雨关上门,按下灯的开关,一顿。
白应初亲他了。
他弯腰换鞋,脚底板被凉拖冰了一下,才伸进旁边的棉拖,起身到一半,愣愣呆在原地,。
白应初亲他了……
姜雨发现自己嗓子干燥的厉害,准备烧一壶水,润润嗓子,顺便压压惊,一晚上情绪起伏似坐了几趟过山车,现在都难以平静。
他走进厨房,接好凉水,像一座冰雕一动不动在热水壶旁站着。
十分钟后,冰雕终于融化,内里的人惊醒过来,连忙端起水壶去倒水。
姜雨端起水喝一口,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