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初从警方口中,了解了整件事。
大概就是他二叔欠钱不还,反倒嚣张地把债主打成重伤住院,大过年的肇事逃逸,二婶慌不择路攀扯上白应初,警察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最后又咬住白应初不放。
白应初跟着去了趟警局,做了详细笔录。因着最近他二叔往他手机上打过电话,他没接,手机里也没别的记录,十几年不怎么走动的亲戚,血缘再近也算不得什么。
至于他二叔惹下的烂摊子,他是个学生,爱莫能助。
警方找上白应初,也只是让他帮忙提供线索,倒没别的意思,。
除夕夜闹的鸡飞狗跳,白应初警局待到凌晨一点,回家后许青礼在等着他,坚持热几道菜作为年夜饭,潦草迎来了新的一年。
许青礼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裂了屏的手机:“你手机没坏。”
白应初接过,后知后觉没给姜雨留个信。
许青礼一双冷淡的丹凤眼睨着他,语出惊人:“你小男友着急给你打电话,我说你在警局。”
白应初:“……”
“你会吓到他。”
他把手机塞兜里,收拾碗筷,放进厨房洗碗机,却见许青礼还在客厅。
“我要准备见面礼吗”许青礼好整以暇道。
白应初面不改色:“结婚贺礼也准备一下。”
许青礼:“……”
凌晨两点多,许青礼神色疲惫地上了楼,白应初回卧室后打开手机,犹豫两秒,还是拨通了姜雨的电话。
对面几乎是秒接。
“睡了吗?”
“没出事吧?”
两道声音重叠,姜雨声音沙哑,带着点喘,像灌了一嗓子的冷风,声线不稳。
白应初眉心一动:“你在哪?”
“在旅馆啊。”姜雨闷声说:“大半夜的,我还能去哪儿。”
“姜雨。”白应初淡淡喊他的名字:“别撒谎。”
远处有烟火升空,乍然绽放点亮身后浓黑夜色,姜雨沉默了会,吸吸冻红的鼻子,低低道:“我在你公寓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