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正好足够容纳下姜雨,他拉着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冷战了一整天,算上分开的一周,已经有六七天了。
两人的身体重新依偎在一起,彼此都有些贪恋对方的体温。
“你身上热,我靠一下。”姜雨按捺住心跳说。
白应初:“过来。”
姜雨挨挨蹭蹭拱了会,半个身子压在白应初身上,又嫌姿势不舒服,调整了好一会,最后趴在白应初胸口时,腰间按上了一只手,拇指不偏不倚落在尾椎骨处,
“在干什么?”白应初声音有些哑,不仔细听不出来。
姜雨喉咙干涩,吞咽了下,提起膝盖碰了碰,大胆又小声开口:“它让我趴的不舒服。”
白应初呼吸重了两分,“那你起开?”
姜雨:“……”
他抿着唇,有点气,忽然撑起身,呲溜一下钻进毛毯,白应初蓦地睁开眼,瞳孔紧缩。
“姜雨。”他拇指顶住姜雨下颌,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沉。
姜雨“唔”了声,抬手将他的手拍了出去,“强势”地再次埋头。
薄毯被姜雨的动作弄的一起一伏,毛绒边缘时不时蹭到白应初皮肤上,蹭到人发痒。
良久,白应初猛地坐起身,拉开姜雨,抽出纸巾让他吐在上面,两人都出了汗,白应初按着姜雨的腰吻住了他,他迫不及待迎上来。
久旱逢甘霖般,接吻都足以让人餍足。
第二天两人起的迟,错过了日出,姜雨有些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