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中,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裴烁漫不经心的面色冷了下来。
即便他不是演戏混圈那快料,但威胁他的人是盛玉,是未来压他跟压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的人。
这口恶气团在裴烁胸口,咽下一半,剩下一半似鱼刺般,卡在喉咙。
他抬手抓住盛玉的肩,盛玉猝不及防被他大力一推,怼在身后墙壁,肩膀上的力道大得惊人,盛玉感到了痛楚。
裴烁面无表情,冷峻的五官显出肆无忌惮的攻击性:“你再说一遍?”
盛玉微不可察的抽气,嘴角挑起肆意的笑,似是很得意裴烁恼羞成怒的反应。
他轻蔑道:“我说,打压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费不了什么劲——”
话音未落,头顶罩下一片阴影,颈间骤然一痛,裴烁充满恶意的,报复性的,对着傲慢又漂亮的天鹅颈咬了一口,牙齿咬着皮肉,湿热唇舌不可避免擦过。
盛玉闷哼一声,呼吸声沉重。
很疼,但尾椎骨酥麻一片,腿软的撑不住。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把人掀开,也不是用各种尖锐的话语刺伤对方。
他大脑空白片刻。
盛玉觉得自己病情加重了,不然怎么被裴烁碰一下,就……
控制不住。
他以为裴烁还要对他做什么。
消毒水味覆盖在楼梯间,微弱的血腥味顷刻消弭。
“你他妈——”
裴烁蓦地松开牙关,冷冷瞥他一眼:“随你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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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受有点x瘾,不过遇到攻后他不会太亏待自己啦[捂脸偷看]
逆天改命
裴烁转身离开, 沉重的铁门开合一瞬,白炽光透过缝隙,短暂滑过阶梯。
楼梯间再度陷入阴冷寂然。
盛玉急促喘着气, 低头看了眼,随即自我厌倦般挪开眼, 身体沿着墙面跌落。
他仰头蹲在墙根, 手臂挡在额前,黯淡的光线在他身上笼了层阴霾。
裴烁投出的简历有了消息,是一个短剧制作组, 要提前试镜,试镜成功的话, 在拍摄周期内, 一天的片酬是一千块。
虽然顶多拍一周, 但裴烁只看钱, 不看别的。
圈内混到裴烁这种签了娱乐公司,又被雪藏, 还能冒头出来去拍短剧的艺人,实在少之又少。
裴烁没得选,也不在意。
正如《病欲》里形容,裴烁这种恶毒炮灰,大多时候没底线, 目光短浅, 梦想于他而言是奢侈品, 他进圈子, 就是为了红,红不了,退而求其次, 想方设法去赚钱。
比搬砖赚的多就行。
面试地点在某个会所,裴烁直觉有些不妙。
晚上九点,裴烁敲响包厢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生。
包厢卡座沙发上,坐着个年过四旬身材发福的男人,疑似试镜导演,他举着酒杯,边喝边点评,四五个长相帅气的年轻男生排排靠墙站,等着轮下一个。
裴烁;“……”
这是什么大型招女票现场。
裴烁排在末尾,前面场景逐渐变了味,导演招了招手,他面前衣着清秀的男生就僵硬地坐到了他腿上,导演流里流气地搂上他的腰。
这就是试戏片段,导演美曰其名给试镜演员搭戏。
负责人笑着问:“你今年多大了?”
男生开口:“……二十。”
周围有人畏畏缩缩,有人满脸不忿,但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裴烁后面又来了两人,同样是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