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请了本地人向导,为嘉宾们做生存培训。
一天后,众人坐上游艇,前往蓝色大海中央的荒岛。
一望无垠的大海上,海鸥的叫声在头顶盘旋,海浪裹挟着大风,船身剧烈摇晃,咸湿的海风不由分说地涌入鼻腔。
盛玉穿着橙色救生衣,脸色惨白,双眼紧闭,靠在船身。
航程还有一个多小时。
裴烁站起身,伏在栏杆上,眺望苍茫海面,回身时,不着痕迹坐在到了盛玉身侧,伸手碰了下他搭在腿边的手。
“难受?”裴烁低声问。
盛玉晕船晕的厉害,说话都没了力气,他没睁眼,脑袋小幅度偏了偏,语气不怎么好:“你别跟我说话,镜头拍着,避嫌懂不懂。”
“长时间的无效镜头会减掉。”裴烁说。
他提起脚边旅行包,抱在身前,一条手臂向右侧伸了过去。
盛玉感觉到腰间动静,一只温热大掌穿过救生衣的缝隙,钻进外套,隔着层薄衫,在他小腹摸索,他险些跳起来。
“你干嘛?!”盛玉压低声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