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烁夜半难眠,躺在沙滩上,身边是熟睡的嘉宾,头顶是和半个月前如出一辙的星空。
裴烁伸出手,虚虚一握,像是把星子攥进手里。
遥远的,高高在上的东西。
盛玉不是星子,他自己并未察觉,他看裴烁时的眼神,时常比星星还要闪亮,体温比头顶烈日还要火热。
有些人太特殊,就会勾起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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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外的一条荒僻小道,车被一辆黑色越野别停,刘长健骂骂咧咧下车,被对面车灯晃了眼,再然后,他眼前一黑,脑门措不及防被人来了一拳,接着就被人按在地上打。
“他奶奶的!那个狗打我!”
开车的司机被人按在车前,惊恐地看着宛如深夜杀人抛尸这一幕。
盛玉掐了烟,抬脚碾在刘长健胸口,阴沉戾气的脸让人头皮发麻。
盛玉回国不到半年,刘长健没见过他,自然也认不出他这张脸。
一连串恶臭的脏话从他嘴里冒出。
一桶臭水沟污水兜头浇下,灌满了刘长健那张脏嘴,他如死猪般瘫倒在地。
黑色越野扬长而去。
盛玉坐在后座,想起了见到裴烁那天。
暴雨中,男人侧脸轮廓被雨水描摹地更加深邃立体,敞开的衬衫下是战损版的腹肌,脚步踉跄,整个人又冷又傲,背影却是碎碎的。
那时盛玉几乎挪不开眼,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让一个陌生人搭车。
他是个睚眦必报又护短的人,刘长健当初怎么欺负裴烁,他就还回去,没给人打出伤残,顶多出了口恶气。
刘长健不敢报警,龌龊勾当他自己干了不少,就算报警也没关系,到时候求着和解的也会是刘长健他老子。
越野车开了两个小时,回到灯红酒绿的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