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勉强可以,不需要找别人练。”
只是揉腰而已,圣子大人气喘吁吁坐起身,眸底带着水光,整理刚换不久又添了褶皱的衣裳。
“需要我帮忙吗?圣子大人。”雷蒙德问。
塞缪尔点点头,站到雷蒙德身前。
神情和模样都乖极了。
雷蒙德嘴角勾了下,撩开塞缪尔被衣领夹住的发丝,抚平肩头袖口褶皱,视线滑过小圣子白皙却空荡荡的脖颈,心头一动。
塞缪尔感觉颈间一凉,低头一看,被雷蒙德抢走的十字架项链再次回到原位。
塞缪尔抬眸瞪了雷蒙德一眼,“你这个强盗。”
雷蒙德今日心情出奇的好,顺着他的话道:“是的,小圣子,我的确是个很坏的强盗。”
塞缪尔扭脸轻哼了声。
雷蒙德手指从塞缪尔脖颈下滑,勾起闪着银光的十字架,鬼使神差地,低头对着冰凉的金属轻吻了下,似能嗅到小圣子身上清甜的花香。
被吻过的十字架贴在塞缪尔胸口。
他呆在原地,又成了一座静止的小天使雕像。
雷蒙德勾唇一笑,如一个诱人堕落的魅魔,低沉的嗓音撩人又动听:“感谢您昨夜慷慨的馈赠。”
狼来了
尤安在日落前抵达雷蒙德的小木屋, 接走了塞缪尔。
至于雷蒙德第三个七日还会不会发作,塞缪尔不知道,雷蒙德也没主动提。
主人家不邀请, 塞缪尔更不可能上赶着把自己送过来,给雷蒙德什么鬼馈赠。
某种心照不宣的事实在两人心底发酵。
这期间, 塞缪尔和雷蒙德自发性的行为和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早已不再是简单的救赎。
马车时而平稳时而颠簸,塞缪尔回头,那座小屋已经隐没在昏暗的荆棘丛林, 他的心脏却随着马车晃荡个不停。
身侧坐着的尤安悄悄瞥了眼塞缪尔,收回视线, 没过一会, 眼角余光又看了过来, 似有什么话想说。
塞缪尔:“尤安, 做人要坦诚,想说什么就说吧。”
“您的新花环真是美丽极了, 是您自己编织的吗?”尤安看着漂亮到仿佛在发光的小圣子。
塞缪尔嘴角翘起一个小幅度,小心地摸了摸花环边缘:“别人送的。”
“殿下,您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身侧尤安问。
塞缪尔目视前方天际的晚霞,平静说:“今天很热,尤安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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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上午, 塞缪尔按例在城中进行巡游, 信徒们得以瞻仰圣子殿下的尊容, 有圣子坐镇, 瓦尔纳西城及周边小镇,已经许久没有恶魔侵犯了。
圣子车架前的四匹骏马由四位骑士驱使,塞缪尔眼眸微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凯伦了,可据他所知,凯伦并没有带着他的推荐信去格里安国王那里,好像不知怎么受了伤,在家修养了几天。
塞缪尔没来得及多想,巡游结束后,听闻了一条糟糕的消息。
近一个月内,瓦尔纳西周边偏远小镇,陆续有几个少年失踪,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丝痕迹也寻不到。
众人的说法是他们被恶魔蛊惑,被拐去了瓦尔纳西森林深处,成为恶魔的口粮,更甚者将灵魂出卖给魔鬼,堕落为新的恶魔。
塞缪尔觉得不太可能,因着雷蒙德的缘故,他去了几次森林外围,并没有感受到丝毫恶魔气息浮动,恶魔从瓦尔纳西森林拐人的可能性很小。
事关恶魔,教廷也颇为重视,塞缪尔打算去森林周围探查一番,又或者……他可以问问雷蒙德,在那附近有没有察觉到异常。
清晨时分,塞缪尔洗漱完,坐在餐桌,本该优雅进食的他,这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