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个时机向教廷陈述主教的罪过。”
雷蒙德没说那没用,点了下头,说:“你留在殿里,这两天不要出去。”
说实话,如果不是雷蒙德能克制住自己,他现在就想把塞缪尔揣口袋里带走。
但圣子属于教廷,属于神明。
唯独不属于雷蒙德。
塞缪尔又巴巴跟在雷蒙德身后,眸子带点不舍和眷恋,似小动物般的依赖,“还是用之前的传信方式,你下一次发作……”
雷蒙德打断他,“小圣子,诅咒的力量已经减弱了。”
言外之意,或许雷蒙德的意志就能抵抗身体的本能。
塞缪尔呆愣在原地。
雷蒙德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塞缪尔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心慌,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他冲过去,拽住雷蒙德的手臂,直白的问:“雷蒙德,如果没有诅咒的力量驱使,你还会来找我吗?”
雷蒙德垂眼看着塞缪尔,没有立即回答。
如果塞缪尔继续和他牵扯,很难在圣子这个位置上做下去。
他很清楚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雷蒙德忽而一笑:“当然,毕竟案子还没查清,我还要向圣子大人证明我的清白。”
“我不需要你的证明。”塞缪尔严肃叮嘱:“如果有危险,你什么都不要做了,你的安危,比任何事都重要。”
雷蒙德从没听过这种话,他想就算在他占据这具身体之前,保留着自诞生以来的记忆,也不可能有人告诉他,他的安危重于一切。
他忽然不想走了。
“小圣子,你这么信任我,看重我,将来不会后悔吗?”雷蒙德慢条斯理伸手整理塞缪尔睡得发卷翘起的铂金长发。
这段时间,人人都在说雷蒙德是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权威的教皇铆足了劲把罪过推到他身上。
只有塞缪尔这个被他拉着走向堕落,却最忠实的神明信徒,被哄骗着信赖他。
塞缪尔露出不赞同的眼神:“雷蒙德,你应该多一点自信,和你接触过的人,都会了解你热切的心肠。”
虽是这样说,可他私心里,并不想更多的人去了解雷蒙德。
这是让塞缪尔很陌生,也难以启齿的占有欲。
“人心易变,这可是小圣子说的。”雷蒙德笑了,碧绿色的眸子仿佛浸透了阳光一样的温柔:“或许有一天,你也会对我避之不及。”
塞缪尔摇摇头,弯起的眼眸格外明亮:“人当然会变,我也会。”
“也许你变得不那么可恶的欺负我,戏耍我,而我不但不讨厌你,也会变得更喜欢你一分。”塞缪尔仰头,大眼睛盛满期待:“你难道讨厌我这样的改变吗?”
雷蒙德语塞。
他很快反应过来,扬起熟稔恶劣的笑:“那我还是选择随心所欲地欺负你。”
塞缪尔听了也没有不高兴,而是嘿嘿笑起来:“雷蒙德,你的话违背了自己的心呢。”
教廷陷入一团乱,雷蒙德离开圣殿,没有如塞缪尔所想,远离城中心避风头,而是在隐匿在教廷里。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这里一个非常隐蔽的地下室,趁着今日下雨,视野不佳,撬开铁锁,溜进去。
漆黑的楼梯通道弥漫着潮湿的气味,雷蒙德下到楼梯尽头,粘稠空气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他划开一根火柴,入目的地砖到处沾满续集,没有及时清理,卡进石缝里的血成了沉暗的黑色。
地下室囤积着无数冰块,似一处冰窖,可墙壁挂毯无一不奢华。
无数袋装血液在这里存放,空地处,一张昂贵的雕花漆木桌,上面摆着精致的瓷器,似饮用鲜血的器皿。
教廷出现这么个地方,本身就透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