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离开教廷太久,他们会推选新一届圣子。”塞缪尔酸溜溜道:“神明总是偏爱他的圣子呢。”
雷蒙德亲吻塞缪尔甜滋滋的唇瓣,“那是人类的圣子,不是神的。”
神只认可这一个。
沙发巾换了新的,雷蒙德让塞缪尔跨坐自己腿上,他双臂一拢,便把人罩得严严实实。
“等会带你去马厩。”他说。
他又和哈利联系上了,哈利混迹在城,帮来往的商户打听消息,推荐吃酒住宿的酒馆旅店,挣点小钱。得知雷蒙德要马,连忙送了一匹来。
人是早上来的,没进屋,塞缪尔还在睡。
“马厩?!”塞缪尔反应很大,差点从雷蒙德腿上弹跳而起:“你要带我去马厩?不行,绝对不行!”
雷蒙德一听便知他想歪了,有点好笑,纯白的小圣子好像被自己一点点染黄了。
“怎么不行?”他一本正经问。
塞缪尔软了腰身,跟他打商量:“可以再,再来一次,总之不能在马厩做,又脏又臭,全是马尿,还有虫子爬到身上……”
雷蒙德没多说,两掌托着塞缪尔起身,往屋后的马厩走。
塞缪尔羞愤难当,脑袋埋进雷蒙德脖颈,颤着声骂:“混蛋,你真是太淫/荡了,神明——”
雷蒙德一顿,塞缪尔自动噤声,内心流泪不止。
呜呜呜,连神明都是□□的,那还有谁能来阻拦雷蒙德?
“到了。”
塞缪尔愤恨睁开眼,没有闻到马厩臭烘的气味,只有干草味道,还算整洁……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看见一匹毛发油光锃亮的枣红小马戛然而止。
“前几天不是说要自己骑马?喏,给你买的。”雷蒙德意味深长道:“你之前说,不能在马厩做什么?”
塞缪尔:“……”
雷蒙德舍不得塞缪尔在马厩被虫子咬,被马尿熏,于是选了漫天遍野的花海,两人倒在花丛,头顶明净的天空照亮塞缪尔的脸。
不小心折断的一朵小雏菊掉落在塞缪尔白润的肩头,微凉的触感很快被烫热。
塞缪尔之后两天没再敢多看一眼这片倒伏了的花丛。
雷蒙德心知肚明,两人在屋后骑马漫步,故意逗他,问:“塞缪尔,似乎有一片草丛生长得比别处更为茂盛?”
塞缪尔一开始没明白:“这里的一花一草向来生命力强劲。”
雷蒙德:“多亏了塞缪尔那天的辛勤浇灌,使得这片土地更加肥沃,花草更茁壮。”
塞缪尔瞪圆了眼,“哪里是我……分明还有你!”
雷蒙德狡黠一笑,“可是我的,都给了塞缪尔啊。”
枣红小马甩甩尾巴,一溜烟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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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紫烟霞浸透了半边天,瓦尔纳西城外几百里外的一座王城繁华热闹,人来人往。
麻花辫女孩穿着深蓝色麻布裙,手挽花篮,在行人中来回穿梭,神情焦急。
太阳快落山了,可她今日采摘的花还剩了这么多。
忽然,她自街头瞧见了什么,眼睛一亮,忙不迭跑过去,鼓起勇气,把花篮举过头顶,向一对年轻的夫妇展示里面开得极盛的紫罗兰,郁金香,白栀子……
“美丽的夫人,看一看鲜花吗?”
塞缪尔:“……”
他张了张嘴,又猛地闭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小女孩期待的大眼睛在花篮下闪烁,塞缪尔伸手去接花篮,被身侧一只大手抢了先。
雷蒙德抱着花篮,各样的鲜花绿叶衬着他俊美深邃的脸,却也不显违和。
“美丽的夫人,需要我选一枝配上您无与伦比美貌的花朵,为您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