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契合她对理想伴侣的想象。
她握着瓷碗的手,突然觉得发烫。
贺兰毓指尖蜷缩了一下,想甩掉烫手山芋似的,转眼将它还给了面前的管家。
“诶?”管家看着她离去,满头雾水。
可是低头一看,碗内见底了。
管家便十分满意,回头去交差了。
这几天,家里的氛围有点异样。
只要跟贺兰毓独处,时风眠都发现有强烈的被注视感,那是一种非客观,心理上的直觉,令她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她低头看着杂志,转身喝咖啡的时候,偶然抬眸向前方扫了一眼。
先是看到窗户边的雪团子。
她眼底浮现怀疑,紧盯着它。
雪团子昂首挺胸,身子敦实,肉眼可见又胖了一圈。黑豆的眼睛环顾四周,对她的审视目光表露不屑。
“啾!啾啾啾!”
时风眠:“……”
听不懂,但是觉得有被羞辱到。
只要时风眠不看它,雪团子就变得安静乖巧,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时风眠托着下巴,慢悠悠说:“为什么这鸟只凶我?”
她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假意如此。
在贺兰毓听来,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伤心,令人心生不忍。
她正在做旁边花艺,从一片烂漫的花枝里,挑出几朵插进花瓶里。
不过,她的心神一半在时风眠身上。
短暂的沉默。
贺兰毓拿着一枝月季花,用剪刀稍作裁剪,说:“人都有脾气差的,更何况是小动物,它不是只针对你。”
时风眠咂摸出味道,后半句似乎是在安慰她。
她眼眸亮了亮,听得心里舒坦,然后顺杆子往上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