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疑惑。
时风眠余光注意到,便说:“我送一个客户,碰巧路过这里。”
“客户……”
时风眠露出些许苦恼,说:“没谈妥,吃过饭局就不欢而散了,不过出于道义,我还是把人送回去了。”
贺兰毓静默地听着。
只是对一个客户,有点太讲究了。
这跟外界传闻截然不同,时风眠实际上对自己的客户很关心。
忽然,她瞥见车后座里面,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只鼓鼓囊囊的纸袋。
这是……
还不等她细看,面前便倾覆下一片阴影。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时风眠忽然靠近,稠丽的眉眼蕴着笑意,红唇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弧度。
视线不由自主下移,落在正中的唇珠。
贺兰毓神情微怔,眼里只看得到面前的女人。
“什么?”她下意识顺着她的话,问。
时风眠顿时有些无奈,桃花眸微敛,压低声音慢慢说道:
“我们该回去了,是不是应该做好准备?”
接着,她稍微侧过身,将副驾驶的安全带拉开,绕到贺兰毓身前,迫于这个动作对方上身向后仰。
时风眠垂眸看着她,另一手撑着后面的椅背。
贺兰毓目光紧盯着她。
车厢内空气变得燥热,彼此的存在感被放大,隐约有不明意义的气息流动。
听着外面的雨声,心脏速率骤然飙升。
“咔哒。”
贺兰毓睫羽轻颤了一下,发觉是安全带扣上了。
与此同时,时风眠趁她没注意,松开放在椅背上的手,向后座摸去,悄然将露出头的“导盲棍”塞了回去。
她正打算起身,却不期然感觉脸颊温热。
时风眠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唇瓣擦过对方的掌心,她不禁愣了愣,一方面是诧异贺兰毓举动,另一方面则是过高的体温。
她眸光微敛,视线缓缓落在对方身上。
“怎么了?”时风眠压下心头疑虑,问道。
贺兰毓几乎半躺的姿势,轻阖着眼眸,吐息也染上了几分热意,淡淡香气仿佛融化一般变得浓郁。
她眼底情绪不明,说:“谢谢。”
时风眠的询问,让贺兰毓清醒了一些,对方才自己的举动也有些讶异。
“嗯。”
时风眠看了她一会儿,随即自然而然地起身。
她沉默地看向前方,发动汽车。
车辆在雨夜中驾驶而去,蛋糕店的灯光在身后逐渐泯灭,两边的树影在风中摇晃,投映在斑驳的路面。
至于方才发生的事情,她们早已抛却脑后。
两人内心的许多话,暗中酝酿,默契的没有在路上开口。
一个小时后。
她们回到了家,管家已经休息,只有几名佣人在外面,贺兰毓转身进去换衣服,而时风眠脱了外套,走进客厅。
时风眠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神情若有所思。
然后,轻轻地将它取了下来。
水晶吊灯的光芒下,钻戒在指尖把玩,随着角度变换,流动着炫目的奇异光彩。
她的内心从未如此紧张。
因为,即将要做一件早已设想的事。
过了几分钟,贺兰毓款款走了出来,她身上裹着件咖色的披肩,底下是吊带裙,乌发随意地散下来。
按照习惯,她准备回房间了。
但是,看到时风眠仍在坐在客厅,便停下了脚步,调转方向朝她走来。
客厅里只有她们,气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