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优美,钻石项链的光辉仿佛有种魔力。
时风眠视线落在上面,眸色微暗。
她向前俯身,缓缓地埋在对方肩窝。
因为距离过近,贺兰毓脸颊拂过她的发丝,忍不住侧眸看过去。
不过,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时风眠耳廓,精致白皙,她不禁神情微怔,喉咙间顿时有些干涩。
柔顺的乌发之间,流苏的不规则金耳饰轻微晃了一下。
一刹那,贺兰毓眼前晕眩,下意识闭上了眼眸。
不敢再看。
伴随着时风眠的靠近与滞留,她的呼吸也不自觉放慢了,借此平复胸腔里的心脏跳动速率。
时风眠在贺兰毓颈肩略作停顿,直到感到对方放松下来。
随即,她轻轻低头,在对方颈侧的位置,落下一个绵软的吻。
贺兰毓的身体颤栗了一瞬。
她觉得被吻的肌肤,仿佛被灼烧似的,对方的温度迅速蔓延至身体其他地方。
火热的,难耐的因子在不断聚合、重组。
寂静冰冷的心间,如投放了一点燎原的火星子,平静而不休止地扩散,熊熊燃烧。
安静狭窄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逐渐交融。
在气息有可能失控之前,时风眠抬起头,打量着对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唇印。
她对自己种下的“草莓”很满意。
若是在平时,这样的行为有点“过火”,但是此时此刻,却变得合情合理。
时风眠向后退开一些,让两人眼前的视野恢复光明。
方才的暧昧气息随着阴影淡去,明面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儿。
时风眠走了出去,扣上西装外套上的金属纽扣。
暖色的灯光下,她的指尖微泛着粉,动作慢条斯理的,一如进来之前。
她迎面撞见了梁芊,对方愣了一下说:
“时总,你们……好了吗?”
时风眠看了她一眼,不予置否。
她轻点了点头,随即径自走回了宾客席。
梁芊见无人出来,只能走进去,探头张望道:
“毓姐,快开始了!”
贺兰毓神色如常,语气淡淡回道:
“我知道了。”
只是,梁芊不巧注意到,她脸颊微泛着红晕。
贺兰毓将浓密的秀发放下,并且有意无意拨到了身前。
对于这个细微的变化,梁芊感到不解,但是碍于时间紧凑,她因此没有去深入想象。
……
时风眠在席间坐了片刻,就看到贺兰毓继续登台了。
方才的小插曲,没有影响对方的发挥。
不过,这一次贺兰毓没有看向她,仿佛完完全全沉浸在音乐的氛围里。
时风眠专注地聆听,现场跟录歌根本不能相比。
她觉得怎么都听不够。
有时候,沈潇潇跟她说话,都会自动忽略。
直到对方叫了两遍,时风眠才转头看去,分辨沈潇潇口型说了什么。
“我都分不清了,你俩的关系是真的假的?”
“……”
沈潇潇纵横情场多年,见识过各种风花雪月的场面,自觉看人非常有一套。
只是,她现在看不懂这俩人在干什么了。
对上沈潇潇疑惑中带着戏谑的目光,时风眠神情沉默了一瞬,也在心里思考对方这句话的意思。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对方,说。
沈潇潇表情掠过一丝呆滞。
她不仅没感到被冒犯,还仔细想了想,眼神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