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小将军平和近人,母亲也夸她稳重聪明。”戴雅婵满脸的期盼,“她身居高位,又得圣上看重,若是她肯帮忙,或许你哥哥的事能有眉目。”
“我与杜葳蕤共处月余,只觉得她跳脱顽皮,想来勇有余而智不足。”卢冬晓道,“哥哥的事,要紧是找到证据,我一直在四下查访,只要拿到证据,必然为他讨个公道!”
戴雅蝉听出来了,卢冬晓不肯将杜葳蕤扯进来。她暗自疑惑,不知是为了什么,是他不相信杜葳蕤?还是不想牵累杜葳蕤?
无论为什么,既然卢冬晓表态了,戴雅蝉也不便多说,只是心有不甘,恨恨道:“虎毒且不食子!那人真正狠心,身为父亲,竟能亲手杀子!可恨这样有败人伦的事,就这么被按了下来,夫君死得如此冤枉!也不知要过多久,才能替他讨个公道!”
“嫂嫂,你切莫心急!此事关系卢氏宗族,也关系四大勋贵,因此被他们联手扑灭了。你放心,有我在一日,定要替哥哥讨个公道!”
戴雅蝉心想,你既无功名,又无官职,还被卢季宣四处宣扬“废物逆子”的名声,在宗族可说毫无地位,如此境地,说自保都艰难,如何替哥哥讨公道?眼下唯一指望,便是岳丈杜家,除了杜葳蕤,谁会帮这个忙?
然而这些话不能说,戴雅婵勉强打起精神,说了两句场面话,卢冬晓又安慰她几句,叮嘱她好好看护卢景夏,这才告辞而去。
他走在路上,乱纷纷只想着哥哥之死,曾经的线索一片片飞进脑海,因为缺了一环不能连成一片,在混乱思绪中,一株银杏树映入眼帘,叫卢冬晓想起杜葳蕤。
凭着树上的果子,就能替韦嘉漠讨回公道,若是将哥哥的事告诉她,或许能有别样收获。
可这念头只一闪就被打消了。
“只得五百天的夫妻,又何必连累她?”卢冬晓想着,自我开解地摇了摇头,大踏步走出卢府大门。
门外,银才已经套好车等着,迎上来问要去哪里。卢冬晓想了想,叫去东市墨涛轩。
墨涛轩门面阔大,共有两层,一楼铺设各类书籍,二楼是交易珍本孤本的地方,要豪掷千金的主顾才能上去。卢冬晓一步踏入,谢旋风立即迎上,笑道:“三公子今日有空?”
“来看看生意如何,”卢冬晓呵呵一笑,“那个韦嘉漠呢,他来了也快一个月,做事如何?”
谢旋风听了这话,将两手一拍,笑道:“多亏了小将军,这却送来个得力识货的!不夸张地说,没有他不认得的书,没有他不知道的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