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推了一瓶新的过去,斜眼瞧她:“喂……你不会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闹矛盾了?”
“我没有男朋友。”
“我刚才听你拒绝时说……”
“你也知道,那是拒绝,随口说说。”
老板抽了口烟。
“呋……那之前,好几次来这里接你的,那个穿着黑西装的小伙子……”
她说着说着,便舔舔唇,又伸手在虚空描画:“就,那个胸肌特别……”
大帝把酒瓶一推。
“我下属,”她懒散的眼神露出些冷意,“不玩这些,也不懂这些,不管是香烟还是酒精,是情|色游戏还是感情游戏,他统统最讨厌,是再认真不过的小孩——所以你别打他主意。”
老板喷着烟笑了,古怪的是,明明坐在酒吧里叼着香烟,她这一笑反而带上了“慈祥老奶奶”的感觉。
“当然不当然不,那小伙子一看就不是能上我钩的……他很认真……而且心里有人了。”
那未成年呆子心里能有谁,碰一下手背都要发抖,他心里只有小鸡腿吧。
大帝愈加不悦:“什么人啊,你从哪看出来的?”
当然是从他次次来接你的样子看出来的。
很生气,很苦恼,怒火却半点也舍不得发出来,护卫在后背的手隔着空气远远虚扶着,像是害怕护卫的人摔倒,又像是害怕自己真的搂上去,过了线。
有分寸,会克制,又会慌张局促,那真是个很可爱的年轻人。
也适合成为一个很可爱的男朋友。
可惜——心心念念的对象,是个木头脑袋。
老板喷着香烟笑,不再答话,边笑边摇头,舒展的皱纹透出世故。
“好了,好了,我不问你的事了,那我问问别的……那边那个小孩,你真没意思?”
她指的是之前来搭讪的男孩。
大帝懂了,直接举起酒瓶:“没意思,你自便。”
老板夹着烟,站起身,颇为袅娜地走向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