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缓了半分多钟,等到头晕眼花和耳朵嗡嗡响的症状都过去了,这才慢慢撑起身,尝试在床上坐正……
老实说,并不痛。
龙不是狗,她并没有变成被撕咬的骨头,也没有遭遇疼痛。
……就正常而言,仅仅做到三垒就打住,也不可能痛的啊??
可是床沿被捏碎了一半,床头柜也被削走直角,头顶的床头板被砸凹下去一大块……
大帝带着仍在耳鸣的脑袋嗡嗡幻视四周,数不清的茫然,说不尽的辛酸。
茫然的是她想不起来这些痕迹具体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了;辛酸的是她的目光每扫过一处就想起来一点,堪比ptsd的受害者重温案发现场。
她不痛,她不疼,对于昨晚的种种她甚至莫得什么脑子去仔细盘点了,但这些家具替她承担了一切。
……什么非人类暴力犯罪现场,十个人类大汉聚在一起正儿八经打架都不会有这么大的破坏范围吧。
床沿挡板是小黑起初被她激怒时捏碎的,床头柜是之后她试图逃跑时抓过来的爪子不慎削穿的,床头板则是……
大帝摸了摸床头板上那块巨大的凹陷,平滑,无害,没有木刺。
力气太大,锤得太广,木屑在成刺扎出来之前便被尽数碾碎压平,堪比水泥岩浆——咦。
她摸到边角处,里面似乎嵌着什么东西。
大帝的手微微用力——没拔动——再用力——没拔动——再用力——“噗通。”
是压根用不上力的胳膊脱力撇回去,尝试使力往外拔的大帝整个人也因为反作用力往下倒,脸朝下栽回被窝。
大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