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3oo节

发现的,但,很明显,他就是坚定地把“副作用”直接视为“不可容忍的毒性”,非要她把喝进去的药吐出来。

    大帝还是想不通为何红龙要制造能让一个人类趋近于龙的魔药,她还是很想再次回到那个怪异的时空,使用“金龙”的躯壳接触那头年轻无知的小龙——那小龙的确足够警惕,但他太稚嫩,又对着概念里的“同族”,反而没有现如今黑骑士的那份戒心。

    譬如突然变形,譬如当面杀戮,大帝相信,如果自己提问“一头龙在什么情况下会使人形的头发褪去鳞片本色”,也会得到正确直接的回答。

    ……但瞒着骑士第二次喝药并起效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大帝知道,他在这方面的态度非常强硬。

    骑士对她“喝酒”行为的应激有大半起源于曾经她的死因,更别提自己这次想喝的不是酒,而是某种意义上真正能损害身体的“毒药”……

    所以她都有点纳闷自己,为什么不对他生气。

    不管是之前屡次在提及他发色时有意的欺瞒,还是这次他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探究过去的进程,直接用手催她把药吐出来,又武断地将其打上“毒药”标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封存、驱逐,禁止她靠近。

    大帝该为此感到愤怒的,她不是什么需要照看的羸弱贵族小姐,再没什么比身旁的下属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封锁她能接触到的资源与信息,更能触她禁区的了。

    如果这么做的不是黑骑士,而是她往日的臣子、妃子——那大帝早就在心中冷笑不已,对他判了死刑。

    太逾矩,太没有自知之明。

    而且,她能回想起,在那场“梦”的尾声,在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她是极其愤怒、陷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恨意里——忿恨?恼恨?憎恨?

    大帝“厌恶”“厌烦”过许多东西,但她从未真心积极地去“恨”过什么人,所以她分不清这里面具体的区别,只能说……

    那绝不是对他过往伤痛的怜惜。

    【可爱与恨往往共生,无法分别拎清】

    ……大帝摸不清自己。

    为什么恨,恨着什么,又怎么去表达恨。

    她意识到那份炽热的“恨意”依旧淌在血管里,可真正对着骑士投来的关切眼神,在他扶起自己擦汗、喂水、替换额头上的毛巾时……

    她没有对他生气。

    整整两天,发着高烧的她躺在床上,生不出一点质问他训斥他勒令他服从的气性。

    半点也没有,只是在瞥见他没能及时收敛的、非常差劲的脸色时,有气无力地说了几个很烂的笑话——那甚至是为了安抚他的烂笑话,“你知道吗小黑,有的人吃完毒蘑菇后发现了思维里的新世界,从此把毒蘑菇当超灵感零食吃,四舍五入炫个毒药也没什么啦”,这么尴尬的笑话她自己讲出来都只能干笑不已,偏偏还催着僵硬的小黑笑,他不笑那就硬去勾他下撇的嘴角。

    ……好怪哦。

    就像那天,脑子里充斥着无数揣测的她拽着他从那家凌晨营业的酒吧出来,原本积了一肚子火气,可最终对上小黑略显困惑的单纯眼神,她就把所有的不满吞下去,彻底没了精神,只觉得刚才太累——要他抱回去而已。

    可如果认识到“他很诚实”能平复心情,认识到“他欺骗我”为什么也无法对他生气呢?

    大帝最终只能再次归为同样的原因……【太累】【没劲】。

    一晚上应付了很多人,只想趴到他肩膀上回归咸鱼状态;肚子难受浑身也发热,没那个心思斤斤计较、逼他骂他。

    就这样吧。

    小黑的隐瞒也不算是什么逾矩,他从未干扰过她正常获取资源的渠道,仅仅是遮掩了他自己的秘密——而说到底,一头黑龙几万年来自身留存的疤痕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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