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拖拖时间……
可当那座肖似布鲁塞尔殿的神殿巍峨拔起,疲惫的黑龙飞上天空,俯视着过往那么熟悉的故地……
他化回人形,一步步走回去,又轻轻跳上房梁,掩在那个不被观察的死角。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角度,熟悉的……
他看向下方空荡荡的书案。
没有酒杯,饼干碟,染血的拆信刀,成山成海的羊皮纸或被捏弯的羽毛笔,没有那个皱着眉折着脖子通宵达旦的背影,只有乞利罗山顶部的凉风吹过窗棂。
那一刻,尚未通晓“喜欢”或“爱”的龙,生出了一股格外浓烈的怨愤来。
为什么奥黛丽不在这里。
为什么她要骗我去睡午觉。
为什么……轻轻松松地把我丢在这,不和我说话,不和我见面,任由我怎么纠结痛苦也不在意……
奥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