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抹去眼角下的耻辱……
啊,但是,这么算算,这三万多年的生命里,我好像是做了不少很厉害的事。
试着重新伸手扒住岩壁,却意识到自己的关节在毒素中彻底麻痹,只能伴随着后方嘶吼的神明一起坠落时……黑这么模糊地想着。
用陛下打游戏时吐槽那个陈旧的关卡boss的阿宅语——我就是,那种,呃,“传奇耐活王”?
……唔。
但我从不觉得自己很厉害。
因为总有很多事,他想不通。
为什么红那样讨厌我,又在我最弱小时养育我。
为什么缔结了最忠诚的婚姻协定的一对龙,会撕咬着死在一处。
为什么芙蕾拉尔那样癫狂地虐待着一切事物,偶尔,却又会露出渴望自身被毁灭的表情。
为什么,奥黛丽·克里斯托,那个奇迹般的伟大人类……
她说喜欢我,却总会推远我,即使与我交往,许下承诺,也无法真的将我当做和“女朋友”身份同等的“男朋友”,可又时不时地流露出某种动摇,就仿佛一只被系在树枝上摇摆的小木偶,一双狠狠推开我之后又忍不住想往回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