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点萌?
个鬼啊!那是老子的内裤!
麦喆眼尖地发现,凌绝怀里抱着的那个团状物,正是自己找了半天的本命红内裤。
“凌绝!给我出来!”麦喆伸手去抓。
“吼——!”
原本睡得安详的凌绝瞬间炸毛。他猛地睁开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威胁的嘶吼。他死死把那堆东西护在怀里,背上的鳞片倒竖,看着麦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试图抢走他财宝的强盗。
即便这个强盗就是财宝的主人也不行。
“那是我的!”麦喆气急败坏,“你拿我内裤干什么!你是变态吗!”
凌绝不说话,只是呲牙,甚至示威性地把尾巴卷得更紧了,一副“人在裤在,人亡裤也在”的架势。
这哪里是那个酷炫狂霸拽的龙傲天?这分明就是一直捡破烂的囤积癖蜥蜴!
“行,你不给是吧?”麦喆冷笑,“那你今晚就在床底睡吧,我要去睡大床了。”
他转身欲走,衣角却被一只生满鳞片的手猛地拽住。
凌绝从床底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某种湿漉漉的委屈:“师兄……不准走。”
“把内裤还我。”
“不。”
“那我走。”
“不准!”凌绝急了,手劲大得差点把麦喆的衣服撕烂,“师兄……进来。”
“进哪儿?床底?我有病啊?”
【系统警告:龙族筑巢期若得不到满足(指配偶入巢),幼龙会产生严重的焦虑与破坏欲,可能拆毁包括但不限于这间房、这座山头乃至整个宗门。为了世界和平,请宿主牺牲小我。】
麦喆:“……”
造孽啊!
半个时辰后。
麦喆生无可恋地蜷缩在床底,周围全是自己的旧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这狭窄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简直是灾难,他不得不被迫和凌绝紧紧贴在一起。
“舒服吗?”凌绝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舒服个鬼!挤死了!热死了!”麦喆想要挣扎,却被那条强有力的龙尾巴缠住了大腿,动弹不得。
凌绝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暖炉。加上他皮肤上那些细密的龙鳞,蹭在身上又痒又麻,像是在用砂纸给他抛光。
“师兄好香。”凌绝埋首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像是吸猫薄荷一样陶醉。
“那是你的汗味!我现在一身汗!”麦喆绝望地看着床板。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极有节奏,且透着一股子正气的敲门声。
“麦师弟?睡了吗?”门外传来云非烟那清冷且带着怀疑的声音,“执法堂例行巡查,有人举报此处有魔气波动,开门。”
麦喆浑身一僵。
要是让云非烟看到这一幕——两个大男人不睡床,衣衫不整地挤在床底下,周围还堆满了奇怪的贴身衣物……
那他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直接当场飞升吧。
“嘘!别出声!”麦喆反手捂住凌绝的嘴,在他耳边拼命警告。
凌绝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他不说话,却坏心眼地操控着那条一直缠在麦喆大腿上的尾巴,缓缓向上游走,最后在麦喆敏感的腰侧轻轻一挠。
“唔!”麦喆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
“麦师弟?里面有人吗?再不开门我硬闯了!”云非烟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吱呀——”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