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痕迹,身体如同一只翩然舞起的蝴蝶——他举起了一条手臂。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那欢呼也是克制的,直到顾秋昙轻盈优雅地落在冰面上 ,他们才终于忍不住鼓起掌来。
他成功了,和所有人想象的都不一样。顾清砚的手机就在这时候突然叮铃铃地响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向工作人员比划着抱歉的手势,随即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猛地按下了接听。
“喂?”他站起身,快步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离开冰场到了没有几个人的安静走廊。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走廊里阴森森地回荡着,顾清砚只觉得自己背后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电话……顾清砚心里一沉,知道花样滑冰项目国家队的领导们大多都会看顾秋昙的比赛,忍不住为自己捏了把汗。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他妻子苏琬瑜的声音:“小秋今天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没、没有啊。”顾清砚的心陡然落回了肚子里,声音干巴地回应道,“您怎么会这么想?”
“行了,小秋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至于连这事都瞒着我?”苏婉瑜的声音几乎穿透了电话听筒变成戳在顾清砚额头上的手指,听得顾清砚手足无措满头是汗,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章鱼有八条手臂才能解此窘境。
“你、你……唉,国内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睡啊?”顾清砚磕磕绊绊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好一阵才道,“就为了看小秋比赛?”
“睡不着,总感觉孩子他小叔出了点事情。”苏婉瑜二话不说干脆道,“二十分钟前才醒,小宁现在还睡着呢。”
“唉。”顾清砚叹了口气,还没说话,过了一阵子还是只有细细的呼吸声。
这一叹气苏婉瑜立刻警觉起来飞快道,:“不是吧老顾,小秋真出事了?他出事了你连我都瞒着你是不是人啊?”
“没出事,真没有。”顾清砚赔着笑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妻子”两个大字在屏幕正中,头像是苏婉瑜大学时的照片。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慢慢呼出一口气:“我现在想抽烟……”
“不准。”苏婉瑜那边传来一阵打键盘的声音,紧接着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个度,刺得顾清砚耳朵生疼,“行啊老顾你胆子肥了?!小秋之前不舒服你也不说?我都打电话来了!”
“嘶,婉瑜,婉瑜,您小点声,国内这才几点……”顾清砚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想到自己回去以后跪搓衣板的痛苦生活,好一阵才道,“这不是国内天还没亮……”
苏婉瑜看着论坛上的饭拍和文字内容几乎能想象到在遥远的加拿大顾秋昙如今正在怎样挥洒着自己的天赋和才华——有冰迷甚至担心顾秋昙是否在这次比赛后就要退役。
这是个很罕见的猜测。对于男子单人滑运动员来说青年组就有4s几乎是天花板级别的实力,等进了成年组也有着能搏一搏领奖台的水平——可顾秋昙的情况……
冰场上,音乐已经到了尾声,顾秋昙正在做收尾的联合旋转。
他转速很高,脸颊已经苍白到几乎能看见其下的淡淡血管痕迹,只有寥寥几处还染着血丝一样的红痕。
爆发一样的表演和精准到如同跳跃机器一样的技术表现大量地消耗了他的体能。花样滑冰自由滑的时间不短,这样长期的爆发对顾秋昙来说无疑也会造成负担。
更何况……他仰着头,冰场上的打光落在他脸上。
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迷茫,嘴唇轻轻动了动:“我不想……”
他在做反躬身转,腰线柔韧舒展,手抓着冰刀,身体向后仰的弧度格外优美漂亮。
顾清砚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顾秋昙的旋转速度还在进一步提升,紧接着一